瘪柴看着他这副模样,片刻后道:“哥,我去给你煮面。”
郑磊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
他还能怎么办?
他的老底早就被掀了。
水在锅里“咕嘟”冒泡,瘪柴往锅里打了两个鸡蛋,心里做着日后的计划。
他瞥见郑磊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背挺得笔直,却时不时用余光偷瞄厨房,还在无意识地摩挲手腕的勒痕。
瘪柴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昨晚郑磊骂着“要打断他的腿”,可今早松绑时,那糙汉连句重话都没说,更别提教训他了。
他太了解郑磊了。
这男人看着凶,实则心软得很,所以他早算准了,郑磊不会真的动他。
那些“狠话”不过是长辈威严最后的遮羞布。
这样一来,他已经成功了三分之二。
他要的从不是郑磊那句直白的“你喜欢就喜欢吧”,那太矫情,也不符合郑磊的性子。
他要的是郑磊的默许:默许他贴得很近,默许他喂饭擦汗,默许他那些带着占有欲的小游戏。
只要不赶他走,不躲着他,他就有无数种手段,让那汉子从粗鲁的咒骂,变成无力的求饶……
“哥,吃饭了。”
躲清净
吃完了崽子做的面,郑磊盯着少年看了两秒,却在对方也看过来时赶紧移开目光。
他急匆匆扒拉完了面条,抓起外套就往门口冲,走得着急还不小心踢到门槛了,却还是不敢回头——
他怕自己一回头,就会被那双亮得可怖的眼睛盯上,再想起昨晚的事,心脏又该乱跳了。
走到拳馆门口,他从兜里掏出刚才去打印好的歇业公告,胶带撕了半天都没扯断,手指还在抖。
好不容易把公告贴好,刚往后退了两步,就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磊哥,今儿咋不上班?”
郑磊吓得一哆嗦,差点撞在门上。回头一看,是那对同性学员,高个子正挑着眉看他,眼神里带着点揶揄。
他赶紧挺直腰板,粗着嗓子说:
“老子今个有点事,歇一天!”
话刚说完,就感觉高个子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脖颈处,他下意识摸了摸——昨晚瘪柴的双唇吮吸过的地方,现在还泛着点红。
高个子“哦”了一声,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撞了撞身边人的胳膊,低声说了句什么,两人都偷笑着走远了,临走前还冲他挥了挥手:
“磊哥,好好处理‘事’啊!”
郑磊站在原地,他知道,那俩小子肯定看出端倪了,说不定还猜到了昨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