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相信我。”阿琳举着纸巾就踮脚往雷毅腾额头探去。
“阿琳…我…”
“听话!”阿琳突然抬高音量,纸巾“啪”地按在他脑门上。
雷毅腾被吼的瞬间僵成木桩。纸巾顺着他的脑门,擦过脸颊和鼻子。又伸向脖颈和没被衣领挡住的胸缝。
“唔…”
他能感觉到阿琳手指的温度,烫得他汗毛都竖起来了。
阿琳帮他擦净脸上的汗,终于露出满意的笑。
“好了,去吧。”她像是在看手工艺品一样的打量了一番雷毅腾。想到刚才这货全身绷紧的肌肉,她就想笑。
“好…那啥…谢谢啊…”
望着雷毅腾骑车开远的背影,她笑着抱胸。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至少那个憨货刚才的反应,让她很欣慰。
骄阳似火,烤的雷毅腾直觉得耳朵疼。今天一整天他都是用右耳朵去听别人说话的。
他边骑车边在心里打着算盘。其实他本来以为,自己也许两个耳朵都要听不见了。可至少老天爷还是怜悯了他,给他留了只目前还没有任何症状的右耳。
家里的药吃的七七八八,得找些新的方法止疼才行。早上和那帮骑手哥们聊到晚上“滚床单”。大勇看雷毅腾耳朵红成这样,又是把他这个在场的唯一老处男笑话了一顿。
“啧,”雷毅腾推开家门,拍了拍手上的土。
“累迷糊了…”
他点开手机,才发现大勇在不久前刚发来的消息。
“大雷,早上的话你别往心里去昂,都哥们,你想咱其他哥几个的,哪还有你这处男的优势啊,你说是不?哥给你道歉哈![抱拳]”
雷毅腾其实心里也没生气。找不到媳妇,确实是自己不懂浪漫,说话也不好听。在他看来,能有人看上自己那才叫奇怪。
“没事,兄弟之间别见外![呲牙]”
消息还没发出去,就突然被一通电话打断了。雷毅腾盯着屏幕上的联系人——刘叔。
他把手机贴在右耳,笑着接起电话:
“喂,刘叔,您有啥事?”
“腾子啊…”刘叔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带着几分特有的口音,却失了往常的那股火气。
雷毅腾忽然发现,刘叔居然叫他做“腾子”,而不是一如往常的“臭小子”…
“咋了?”
刘老头沙哑的声音小了几度:
“跟你…商量个事儿…”
找房租
手机听筒里传来麻将碰撞声和刘叔压低的嗓音:
“腾子啊…你这两天收拾收拾东西,准备搬走。”
“啊?”雷毅腾瞬间慌了神,他赶紧想自己又是什么费用忘记交了:“叔,你嫌我房租收的少可以涨,别…别赶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