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清为什么,总觉得自己和凉子生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过去,但也无从考证,只能作罢。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清晰地梦到凉子生,梦境中他是那么的真实,而且还亲切地称呼他为“太子殿下”。
细想起来,苏玄羽也觉得没有太子时期的记忆,他皱起眉头,这个事情他早就有所察觉,只不过没太在意。
如今想起来,难道那会的记忆被抹去了?
这个想法冒出,他心里也吓了一跳。
怎会?
不可能,谁敢呢?
旁人自然是不敢的,但…
母后?
父帝?
他们自然是敢的。
可他们没理由这么做啊。
苏玄羽还是不愿相信记忆被抹去了的事,认为就是那段记忆短暂,暂时不记得了。他将窗子关上,回了帐中躺下。
凉子生的样子又浮现在脑海里,倘若他没死…
他没灵力了
又过了数月。
近日来,苏玄羽越来越多的梦到凉子生,他时常半夜惊醒,后难以入睡。
又一日深夜,他又一次惊醒。
梦境中凉子生浑身是血,有很多妖魔怨魂在啃噬他的血肉。
苏玄羽见他目光呆滞,眼神空洞,胸前的黑洞又大了一些,还留着一些妖魔的爪印。
他没控制住自己的灵力,大叫着赶走了那些妖魔怨魂,向凉子生伸出手。
“来,我带你走。”苏玄羽说。
凉子生笑了笑,消失了…
“凉子生!”苏玄羽被自己惊吼声惊醒。
最近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梦了。
皎洁的月光撒在窗前,外面一片宁静,没有一处不在告诉他,这只是一场梦。
苏玄羽起身穿衣,飞身出去。
白鹤紧跟而上。
“快!去彩湖!”
白鹤悄悄略过天将的守卫,这些年,它的修炼已经更加炉火纯青,已经能够帮着天帝独挡一面。
很快到了彩湖。
夜晚的彩湖并不像其他水泊一样阴森恐怖,作为天界修炼灵力的神湖,它自然也是美的。
蓝色的湖水映着月光,旁边的树木也都四季郁郁葱葱,是块非常祥和安定的美地。
这也是苏玄羽为什么会将凉子生葬身在此的原因。
他希望他可以安详。
墓依旧是老样子,没有任何变化,坟头甚至还开着几朵可爱的小花。
苏玄羽走到墓前。
盯着墓碑,双眸闪动,似乎有泪。
“我梦到你过的不好。”他开口道。
伸出双手抚摸着墓碑,“你不能投胎,想必去了冥渊吧,那里妖魔鬼怪,孤魂野鬼什么都有,你是不是过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