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看向路北折,后者愣在原地,纵使他读了很多书,学了很多策论,却并不知道眼下的情况该如何应对。
那谢家小姐立马被丫鬟扶起,给她披上了衣服。
路北折也让人给茫雪送了套衣服。
“究竟发生什么了?”路北折急切地想知道事情的经过。
但茫雪只是摇了摇头,“我醒来就这样了。”
那谢家小姐被送回了府,只是那谢老爷清醒以后立马去报了官,路北折想拦都拦不住。
毕竟那条街并不偏,事情发生的时候,有人目睹了,想私了都私了不了。
“没有天理了!没有王法了!景王包庇自己的属下,强抢民女。”
路桓策也了解了事情的经过,但是事已至此,找不到做局的人,那再说多少,也只是一个强词夺理的名头。
路桓策叫人把路北折看好,亲自压着茫雪去到官府。
在路上,路桓策难得开口解释。
“你知道的,你只是一个侍卫,为了王府清誉,我没办法保你,尽管你什么也没有做,但总要有来承担后果。”
茫雪开口的时候,声音干哑,自嘲地笑了一声:“我知道,就是运气不好。”
“我会替你解决那些搞鬼的人。”
“多谢王爷。”
路桓策垂眼看向茫雪,“我知道你恨我,你还有什么想要的,或者有什么愿望,我可以尽量满足你。”
茫雪摇了摇头,“我希望王爷以后能多听取公子的心声。”
“行吧。”
在到了官府以后,谢老爷看见茫雪就准备冲上去,被衙役拦了下来。
“你就该死!你就该浸猪笼!丧心病狂的玩意!你就不该活着!”
茫雪听着那人的叫骂声,只是淡淡抬头看了他一眼。
“肃静,茫雪你可知罪?”台上的官人开始审理案子。
“我认罪。”
……
案件审理完,茫雪被关押在了牢里。
路桓策把茫雪逐出了王府,给那谢家赔了一大笔钱。
茫雪被判死刑,择日斩首。
他坐在牢里的角落,垂眼盯着地面上路过的蚂蚁。
那算命先生还算他能活到二十五岁,他现如今自身难保,都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过了一会,有两个狱卒过来给他送饭。
路北折没有抬眼,但是余光扫向那两个狱卒的鞋,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在他抬头的时候,那两个狱卒已经打开他的牢门进去了。
“你们是谁?”
那两个人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径直走向他。
茫雪手脚被捆,无力反抗,就这样被那两个人套上麻袋,打晕了过去。
路北折被困在房间里,任凭他怎么打怎么骂,都不被允许出去。
“你们凭什么就这样放弃茫雪?他跟你们相处这么久,难道你们忍心让他就这样死在外面?”
几人低下头,没有回答路北折的话。
最后还是十一开口:“这是王爷的命令,公子就别为难我们了。”
“王爷王爷王爷,他就是个狗屁王爷!”路北折胸口起伏,像一只野兽在爆发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