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个小侍卫,公子他还有王爷。”
“王爷他……知道了吗?”
“嗯,计划照旧,所以十一哥,记得帮我保密。”
十一重重舒了一口气,“知道了。”
其实听到路北折的坦白,茫雪心里还是暗爽的。
他是一个很容易被满足的人,知道他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就够了。
他不奢求什么,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捧着他的明珠,站在高台之上。
第二天回府路上,茫雪上的路桓策那辆马车。
路北折靠在车舆上,心情烦闷。
他们回府路上,在芜城停留了两天。
本来到了芜城,路桓策想让路北折出去多走走,只是路北折最近没什么心情。
路桓策又同意茫雪带路北折出去走走。
路桓策也不想自己儿子为了不娶亲,把自己闷死了。
两个人站在一起,有种奇怪的感觉。
他们就如普通的主仆一样,一前一后走着。
本来路北折当初计划过来芜城怎么玩,但现在,他根本没有玩的心思。
两个人走在街上,也不知道说什么,就是漫无目的地走着。
“阿雪,你还愿意待在我身边吗?”
茫雪愣在原地,“公子这是何意?”
“之前不是说你是我的人嘛,那无论如何你是不是应该待在我身边?”路北折说的话很没有底气。
茫雪沉默了一会,“公子若是愿意,我可以一直待在公子身边。”
路北折顿时喜笑颜开。
“真的?”
“自是当真。”
“那我回去以后就跟我爹求情。”
只是路北折没注意到茫雪脸上闪过的不自然。
“阿雪,你看那边好多花,我们去看看?”
“嗯。”
他们过去凑热闹,发现是一家花坊招揽客人,在门口摆了他们新种的月季。
“好漂亮。”
门口招揽客人的老板见到他们,立马上前介绍。
“公子真有眼光,这是我们新种出来的月季,整个芜城仅此我们一家有,公子若是喜欢,我给您包起来?”
“好,不过不用包。”路北折挑了开得最艳的那盆花。
在路北折付了钱后,茫雪把那盆月季搬走。
那盆月季一株两朵花。
路北折伸手将其中一朵月季摘了下来,随后别在了茫雪的耳后。
“好看。”
茫雪咽喉微动,压下心底升起的情绪。
两个人又在街上走上了许久。
他们遇到了一个算命先生,路北折便让他给自己算上一卦。
“这位公子虽杀气重,但忠贞贤德,深明大义,造福百姓,有帝王之相。”
路北折挑了挑眉,“你可真敢说,说我像皇帝,不怕掉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