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恋淡淡道,对前妻眼底浓厚的挽留意味视而不见。
葬礼只不过是她找的借口。
她不想再留了。
枫蓝烟不该是她的心灵支柱。留得久了会割舍不下的。
枫蓝烟看不到她垂下的脸是什么表情,就信以为真,沮丧地叹气:
“是啊,你天黑之前要赶回家的。可我想陪你睡。我会抱着你不让你做噩梦的。能不能带我一起回去呢?我也想参加阿姨的葬礼。”
“不能。你是外人。”
宁恋拒绝。
枫蓝烟被刺痛了,就不出声了,但还是一脸赌气,显然对这句话很不认可。
她用手拽住宁恋的衣角,一摇一晃。
宁恋把那只手拿开,向门口走。
枫蓝烟就追过来,跑得太急,差点又把自己跌了一跤。
宁恋没有扶她,但是姑且在玄关停住了,指了指柜台上装有药品的袋子:
“记得自己换药。”
“我不。”
枫蓝烟扶着鞋柜站稳了,很倔地瞪着眼,伤也不治了,就和她对着干。
宁恋定定地注视她,妥协了:
“那我再帮你换一次。明天的你自己换。”
她半跪在地毯上,撩开枫蓝烟的睡袍,露出包扎过的患处。
枫蓝烟倚着柜子,故意不系腰带,把衣服穿得松松垮垮。
大片雪白的肌肤闪到了眼睛,宁恋不为所动,把被浴室水汽染得潮湿的绷带解开,清理过旧的药膏,涂抹上清凉的新药。
正在她注意力高度集中的此时,控制欲很强的姜族长打来了连环夺命call。
铃声一阵一阵,永远不会停歇似的,应该是在报被拒接电话的仇。
宁恋听得皱眉,就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很不耐烦地接了:
“有事?正在路上。”
“你终于舍得往祖宅赶了?别以为我消息闭塞。你飞机早就落地了,人跑没影,去见你老婆了。”
“时间来得及。我见谁都是我的自由。你不要横加干涉。”
姜乐狡猾地避开了侵犯堂妹隐私的话题,嘿嘿笑道:
“那你和你老婆大战三百回合了没?”
“没。”
宁恋反感她的黄段子,只掷地有声地回了一个单字。
“你行不行啊?你不睡,你老婆就被别人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