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蓝烟一头紫发挽成圆圆的发髻,配合着珍珠的发卡,无端妖艳了不少。那是一种成熟女性独有的诱惑力。
她低声地、轻柔地说:
“恋恋别怕,有我在呢。我代替宁阿姨保护你,好吗?”
嗅着花香,听着耳边的吴侬软语,一口气卸了,宁恋瘫软了,被枫蓝烟半搂着带回酒店。
一室暖融的空气中,宁恋对着已另有婚约的前妻,面露脆弱地抱怨:
“你都订婚了,不再是我的了,也不能保护我……”
枫蓝烟就轻拍她的背哄她:
“没有的事,我一直是你的。和常娇订婚就是各取所需,是让事业更上一层楼的手段。我不让她碰我的。”
“真的吗?”
宁恋不敢相信。
都订婚了,怎么可能没有亲密接触呢?蓝和她交往的时候,天天向她索求。
“当然啦,我是恋恋的妻子,怎么能让另外的人触碰呢?”
枫蓝烟甜蜜的声音使她陶醉。
“她没有吻过你?”
“没有,只有你吻过。还想不想吻?是你的话随时可以。”
“我不能……”
精神力消解掉,宁恋昏昏欲睡,如被驯服的猫咪一样,蜷缩在前妻怀中,听着前妻不停地柔声安慰。
“你不是孤身一人,恋恋,有我在,有我爱你呢。宁阿姨也不会希望你放逐自己。敞开心扉,再次接纳我吧……”
“蓝……”
宁恋攥紧她的衣角,睡着了。
然后做了可怕的梦。
梦里,陌生人扑上来,把她堵在墙角强吻,吓她一跳。
舌头伸进来,熟悉的气息让她认出来了,是她的前妻,她扭动着抵抗,却不知为何手脚使不上力气。
枫蓝烟趁老婆睡着,没忍住偷吻了她,细细地品尝那双柔软的嘴唇。
宁恋显然没有想到前妻胆大包天到这种程度,直到被吻得满头是汗,眼皮才微微掀开,眸中浮现出了一丝清明。
她白皙的手抓住了前妻的手指:
“蓝,你又在趁人之危了。”
说着说着,半开的眼皮合上,她太累了,被从身到心的疲惫压倒,又要沉入梦乡。
“不算趁人之危。我们是妇妻关系,你有满足我的义务。我要,你就得给。”
枫蓝烟说的话,她模模糊糊听不进耳朵。
意识越来越轻飘飘的,宁恋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证明她睡得有多么香甜。
枫蓝烟无奈地对准她的耳朵:
“怎么不听我说完呀?我早就想告诉你,寄给你的离婚协议书是假的,是我一时赌气耍你的。你一定没有细看,也没有核实过婚姻状态是否变动。”
宁恋不回答,对她揭露的惊人秘密毫无反应。
她就推了推宁恋:
“别睡了。我说,真的那份我没有签字,我没有和你离婚啊。”
宁恋还在做她的梦,正好接上刚才的后续。
她出门买东西,被找上门的前妻堵个正着,吻得一片火热,脸颊盈起可爱的绯色。
枫蓝烟的强势令她难以拒绝,一副姐姐管教妹妹的范,逼迫她把自己放进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