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支使她的过程中,枫蓝烟感受到了爱意,就变本加厉,要她继续干这个干那个。
晃着杯子,冰块稀里哗啦。
枫蓝烟吃冰像在吃老婆,挖一勺子看宁恋一眼,甜甜的奶油像一团爽口的雪,被红艳艳的唇瓣一抿,入口即溶。
宁恋跑来跑去。
前妻要果汁就鲜榨果汁,要洗脸就拿热毛巾给她擦脸,等她吃够了还要毁灭偷吃的罪证。
她马不停蹄地把前妻伺候妥当了,没有半点含糊。
要求被不打折扣地满足,终于对方消停了,可以舒舒服服睡觉了。
“喏。”
枫蓝烟朝她招招手,拍拍被子。
“都说了不可以。我不能陪你。”
宁恋摇头。
“就几个小时嘛。把我哄睡了你再出来。”
“不行……”
话说到一半,眼尖地瞄到前妻垮下的脸,宁恋眨眨眼,叹了口气,脱鞋弯腰,躺到她身边。
“再靠近一点嘛。冻死了,一个人暖不热被窝。”
枫蓝烟嗲里嗲气地说。
她在撒娇。
其实空气升温得很快。
柜门一关,厚棉被一卷,热乎气腾腾地冒出来,早就不冷了。
入夜,吱吱的交谈声影影绰绰。
“你养过老鼠吗?”
“没有。恋恋像只软乎乎的小猫一样,也会养老鼠吗?听上去好可爱。”
“是小时候妈妈给我养的。我们现在缩在柜子里,就像两只老鼠钻在黑暗的洞穴。”
没有反抗前妻给自己添加的宠物滤镜,宁恋只是简单地说,她觉得她们鬼鬼祟祟的,和小老鼠没有两样。
衣柜很高很宽,但也依然是封闭式空间,只有缝隙能透出些氧气。
又热又闷。
宁恋盖着被子,被前妻手脚并用地抱在怀里,眼前一片黑咕隆咚,一丝光线也涌不进来。
她本来不想陪前妻躲藏的,撑不过软磨硬泡,还是来了。
初冬连电暖炉也不用开了。
挤在一起直冒汗。
好处是稍微能大声说几句话了。
隔着一层木柜,低语传不出去,不会惊扰到邻间的人。
“老鼠吗?那恋恋的尾巴在哪儿呢?让我找找。”
枫蓝烟开玩笑。
她的胡乱摸索却唤醒了宁恋体内的药性。
宁恋脸颊发烫,吐出的呼吸仿佛能将自己灼伤。
真奇怪啊。
被姜乐下药、有美女秘书主动送上,她都毫无反应,反而是被前妻的无心之举撩得筋骨发软。
明明冲过冷水澡的。
明明忙活了老半天,应该累得提不起劲。
明明,和前妻恋爱几年,该做的都做过,早就不新鲜了。
“咦。”
枫蓝烟发现了她的异常。
“我,有点难受。能不能……”
宁恋推了推她,动作很轻,几乎没用力气,也就没有推开。
仿佛是在提醒什么、催促什么,不似拒绝和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