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起了不该有的反应也不会意识到真心,做了旖旎的梦也只会想是一场昏梦的。
她在促成侄女的第二春,而且是准备在婚礼上以长辈的身份坐在首席祝福的,任谁都看不出她对侄女有觊觎之意。
宁恋被她带偏了,正常地看待她们不正常的关系,对泄露天机的蛛丝马迹予以无视:
“您把标准定得太高,没人要我,这婚还是结不了的。”
“那我就养你一辈子。别人不识货,我识货。我的小孩就留在我身边,承欢膝下吧。”
姑姑的话让一贯冷情冷性的宁恋也略微动容。
这只是空口白牙的一段许诺,没有任何说服力,也不大可能变为现实。
但就是无端让人生出触动。
宁恋睫毛微垂,遮住了水汪汪的绿眸,感动之色如涟漪在碧湖荡漾般,在她的眸底闪烁:
“冲您这段话,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会一辈子对姜家忠心。”
对家族有归属感,还是第一次。
在姑姑这棵大树的荫蔽下,她久违地体会到何为被爱,于是就连姜乐的刻薄打压,她也不挂心了。
门虚掩着,开了一条缝。
待在包厢等待的女人一直听到门口有交谈声,却不见有人进来,坐不住了,便走出去查探。
她讶然顿住脚步,偷看到姑侄俩搂搂抱抱,姜风眠温柔地为宁恋拂去遮眼的刘海。
她是认得两人的,事先见过照片了,不由起了误会,捂嘴惊呼。
[你俩一对,拿我当掩饰,是么?]
她想着,被轻视的愤怒涌上心头,其间夹杂了微妙的妒火。
她是十分中意宁恋的样貌的,本以为喜事将近,谁知竟然踩到地雷了。
女人一跺脚,不问一问情况,就僵硬着脸向门口跑去。
正拥抱的两人听到动静,脸不解地朝向她,她头也不回。
看起来像遮遮掩掩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但两位局中人都不这么想,坦然认定她们的相处模式毫无问题。
宁恋若有所思:
“她就是您找来的人吗?似乎没看上我。我就说,我的条件缺乏竞争力,轮不到我挑,别人会嫌弃我的。”
姜风眠皱眉,也没有追上去询问女孩为什么连正眼都不瞧一眼自己的侄女:
“她不愿意就下一个。渴望嫁入姜家的人多得是,你只要担心会不会挑花眼就行了。”
说着,她就当机立断打电话叫了候补对象过来。还是在同样的地点会面,房间都不换一间。
作者有话说:
其实,没血缘关系。但宁恋一旦意识到真相,就会和姑姑闹掰了。
一波三折
家长坐镇的诡异相亲宴,让宁恋浑身上下都不得劲,几次想说算了吧,还是在姑姑的一力推进下,认了栽。
“知道你眼光挑剔,我找来的不是大家闺秀,也是小家碧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