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姜风眠一直臭着脸,听她们你来我往地对谈。
女人一开始是很积极的。
她欣赏沉稳的人,宁恋比她小几岁,少年老成的模样很符合她的预期。
渐渐地她却发现不对。
宁恋一板一眼像机器人,还真就是表里如一的不懂情趣。
她想要的是反差感,是对待外人老气横秋、对待她浑话连篇,不是一棍子打不出一句调情的小词、把日子过得只剩下柴米油盐。
在感情方面,看似沉着的宁恋还是一张白纸呢。
女人不想浪费时间教她。时间也是成本,她为何不一步到位找个完美恋人?
她又将视线转回姜风眠。
她慧眼识金,看出这位八成是个闷骚,过于深沉的外表下埋藏着即将爆发的火山,便愈发难以抑制对她的兴趣。
本来她认错了相亲对象,一见钟情的也是这人。姜风眠成熟包容的灵魂,与宁恋的洁白无瑕到寡淡无味,二选一鬼都知道怎么选。
女为悦己者容。
她摸了摸包里的化妆匣,想给自己补一抹唇彩。
宁恋不傻,注意到她眉目含情,那份绵绵的情意却是传给姑姑的。
她把女人当作前妻的化身,女人却搔首弄姿勾搭姑姑。
这让她起了疑心,怀疑姑姑才是前妻的理想型,便吃起了醋。
她也打量了姑姑,暗自评判。
这个人喜欢姑姑不是没来由的。
姑姑锻炼得当的身材非常惹眼,堪称行走的荷尔蒙,难怪勾得初次见面的女人春心荡漾。
姑姑对女人爱答不理,乃至隐隐流露出些许嫌恶,也不影响对方上赶着攀交情。
她没有姑姑那样的性张力,单薄的小身板诱惑不到女人的眼光。
心里堵得慌,宁恋就站起来:
“茶见底了。我去换一壶。”
借她倒茶的工夫,女人也追到茶水间来,拍拍她的肩:
“小家伙,给我个机会,我看上你姑姑了,改天我俩成了给你发喜糖。”
“她不喜欢女人。”
宁恋闷闷道。
她和姜乐的感情经历摆在眼前启发姑姑,姑姑也接受良好,却依然不肯承认性取向为女,那就是真的对女人没有那方面的兴趣了。
她不是在欺骗她的相亲对象。
女人却一扬声,那张保养到位的脸正朝着宁恋,显出毫不遮掩的质询色彩:
“胡说八道,你别蒙我。我雷达响了,她跟我们就是一类人。还是那款很顾家的,一辈子的追求就是有个漂亮忠贞的老婆,和老婆孩子热炕头过日子的同类人。”
她说姜风眠一看就是出得厅堂下得厨房、居家外出两宜的款式,关键的是在床上很带感,会闷头卖力干活,人狠话不多。
宁恋的心被戳了一刀,对比太过惨烈,她是不敢跟姑姑抢人的,但她还是忍不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