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风眠以个人名义,对酒店持股高达45%,是无可争议的大股东,还在顶楼拥有一套不会出租的总统套房。
“我需要查看大厅监控。”
宁恋叫来大堂经理。
对方二话不说就带她去监控室,将电脑屏幕一览无余地展示在她面前,还殷勤地主动询问:
“电梯内部和楼上走廊的也有。您要不要也看一下?”
宁恋还是对人情世故了解不足。
大堂经理能被她总裁的名头忽悠住,上赶着出卖客户的隐私;可想而知有机会对更高层次的大佬示好,也不会考虑底线。
姜风眠就是靠权势和地位让别人自觉对她告密的。
在宁恋走后,经理向股东致电问候,谈笑之间就让姑姑对宁恋的动向了然于胸:
“姜董晚上好,您的侄女刚刚来过。”
姜风眠这些天带着宁恋招摇过市,相当于起到宣传的作用。
宁恋就是她失散在外的侄女,被执着于传承娘家芭蕾技艺的前总裁宁园宜单独抚养教育,在宁园宜死后才回归姜家,已经是上流社会众所周知的消息。
姜董听到经理绘声绘色地描述:
宁恋进来时一副了无生趣的表情,仿佛对世界失去兴趣,随时可以从容赴死。
“但是看完监控走的时候,就跟中了一剑似的,捂着胸口,脚步踉跄。受了重伤垂死挣扎的人也不会有她那样形容凄惨了。”
这个前半生没有回过几次老家的外姓女孩,看起来很可怜呢。经理中肯地评价。
当时姜风眠就面色铁青。
但她按捺不发,决心看在侄女一向老实本分的份上,等她投案自首。
常娇心狠手黑,一双拳头专往要害招呼,害宁恋一身好皮青一块紫一块,肉最嫩的地方青得最可怖。
宁恋只给面部伤口做了处理,衣服遮住的地方都没有管。
姑姑什么都知道,知道宁恋去和人打架,为了年轻人的面子着想才不揭穿,等她睡着了再帮忙上药。
药水刺激性有点强,涂在伤口上辛辣刺痛。
宁恋睡梦中喊疼,姑姑生气不许喊,其实是心疼坏了;宁恋听话地闭了嘴,她更心疼了也更生气了。
按理说宁恋处于弱势地位,不该用一双猫爪子到处撩人的。
但她完全被宠坏了。
黑灯瞎火她甜甜地睡着,新换的黑色睡裙显瘦,宛如一只皮毛油亮吸走光线的娇小黑猫。
脚不请自来地碰到姑姑的脚,久久地踩着,让姑姑帮她暖,她还要呓语说自己脚麻了,好像是别人欺负了她。
姜风眠能怎么样呢?
上完药,把衣服整理好,被子恢复原样,她摸出枕头下的礼物。
一枚白玫瑰的发卡,她为侄女佩戴在洁白的发丝间:
“冬至将至,你的生日也要到了。”
永生的宝石花不会凋零,和星星一样永恒闪耀的女孩是最般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