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圆鼓鼓的,要我帮忙揉一揉吗?”
宁恋怨念多得要溢出来,暗道罪魁祸首还有脸说……
但她没有出声。
人是直着走进餐厅的,是被以公主抱的姿势打横抱出来的,听上去够丢人了,她耻于开口再多说什么。
姑姑笑了笑,见她不说话,就捏了捏她的耳垂,主动帮她按摩起撑圆了的肚子来。
身体上的舒爽,远不如姑姑卖力服务自己这个事实造成的心理愉悦强,宁恋被哄好了。
她伸了个懒腰,软成一块黄油,以快要融化的姿态瘫在姑姑的怀抱,睁着泪眼打了个哈欠。
“饭后去消消食?”
姑姑问。
“想睡觉。”
宁恋懒得动弹。
“那就小睡一会儿。”
坚持健康习惯的姑姑,纵容了侄女的颓废生活。
姜风眠把侄女带到书房,自己看书,让她躺在膝上打盹。
宁恋眯着眼,余光瞥到一副精致的古董眼镜歪歪斜斜摆在书架上,空洞洞的没有镜片。
她是知道的,姑姑视力非常好,也是姑姑自己生活习惯保持得好,就用不上眼镜来提升视物能力。
“那是您的东西吗?”
她指了指金属镶边的老式眼镜。
“哦,那个啊。是前任族长的旧镜框,镜片换到新的镜框之后,旧框放在书房里了。”
姜风眠只将前任族长留下来的纪念品当无用的装饰摆设,见侄女似乎心生喜爱,就随手取下来送给她。
宁恋歪头,不要贵重的眼镜,只爱娇地把姑姑正在看的书抽过来,随手翻了两页。
纸质书捧在手里很特别,有种旧日的感觉。
姑姑也是旧日的遗产,别有一种历经时光不曾改变的厚重感。
那是一本金融书籍。
姜风眠兴起,决定教宁恋经商,为她恶补金融知识。
“股票操盘会不会?”
“略懂一二。”
“给我说说你懂什么?”
“如何做空、做多……”
“班门弄斧,纸上谈兵。”
“诶……?”
宁恋照实说了,姑姑调侃她是个只会卖弄浅薄理论的小门外汉。
姑姑说,炒股实际操作起来,远不如空谈理论知识那么简单。市场千变万化,干扰行情的因素不胜枚举。
“连老手也不能百分百赌赢。譬如姜乐最近就亏了不少,以私人名义买的几只股票被套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