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及常娇,姜乐又有很多烦心事。倒不是常娇存心给她招惹麻烦。
常娇很迷恋她,吹捧她有个性,没少对她小意讨好;后来被凶多了就不主动往上凑了,但还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接一通电话就眼巴巴地快马加鞭赶到她的面前。
奈何这家伙太蠢。
绞尽脑汁使坏的人,也不如她灵机一动造成的破坏力大。
“上门要债。你亲自讨。讨不回来不要向我复命。”
挥一挥手,姜乐拂去脑海中常娇的影像,想到饮鸩止渴的一招。
暴力催收,要回来一批拖久了的烂账,暂且回一口血。
这样做,度过危机是肯定的,就是免不了把人得罪狠了。
一时半会还不上钱的都有苦衷,强行讨债等于落井下石。
“是。”
李莲领命。
但凡是主人下令,她刀山火海都要去闯。这就是她存在的意义。
“会有危险。多带几个保镖。”
姜乐吩咐。
她擦去李莲脸上的血痕,对跟着自己长大的女人还是有几分温存的。
这温存有多少出于情,有多少出于利,她说不准,也不会去分辨。
只要知道李莲是她手中最好用的刀即可。
上任族长也担任过特训的教官。
十七八岁的李莲就能从族长那里提前拿到任务的线索,转头交给当时十五六岁即将被派往热带雨林的姜乐。
时光荏苒,如今李莲和十来位手握权柄的女性名人保持着不正当关系。
姜乐和那些人心照不宣,收了好处就要办事,李莲是好处的一部分。
尽职尽责往妖气方面打扮的女秘书,是沟通的桥梁。
别人未必真念得她的妙处离不开她,却一定是要把她当成向姜氏集团示好的道具呢。
狼狈为奸,狼狈为奸。
现任的姜族长是狼,李莲就帮她联络她的狈搭档。
那边,宁恋无从得知堂姐正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兀自身在福中不知福。
她和姑姑两人采摘浆果,顺着水源往上走,坡度平缓,走起来不费力,但她还是委屈地诉苦喊累。
“脚,好疼。磨出泡了。”
她胡乱抱怨,实则没脱过鞋子检查,全是主观臆测。
“要你抱着工具你嫌沉,要下地走;让你下地,工具给我拿,你又说走不动了。”
姜风眠低沉地笑,责怪她太会作妖,偏偏又宠着她,拎着工具包,屈膝让她爬上自己的背。
这一趟训练,究竟是谁在负重前行呢?反正不是受训者宁恋。
身为监督全程的教官,姜风眠背着自己的学员,一路不紧不慢,又走了半个小时,渐渐陡了起来,是走到了上游的源头。
目之所及,是片不大不小的土丘,天然起到大坝的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