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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第1页）
最为巧合的是，她还和被害人坚定不移指控的对象长得有四五分相似。缺乏光照的夜间，被害人误认很有可能。
宁恋瞟了一眼kk。
诸事不宜，出门犯冲，她实在不该答应kk的请求吧？
kk挠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她是柳局长的合作渠道之一，按照办案中熟人必须规避的原则，她不能出面说情，只能放任宁恋被局长带走。
柳局长认为宁恋不容小觑，亲自扭送她，捉住她的手腕。
宁恋也不认为她可以随便应付，眨了眨眼，对她非常配合，不曾有丝毫反抗。
永恒之爱
“那天晚上我在家。”
“听说你是单身，和前妻分居多年，各自另寻新欢。”
“嗯，是。”
“有人能证明你没有半夜溜出去吗？你似乎是有前科的。深夜到酒店把一位总裁打了一顿。”
“唔……”
是有这么一回事，宁恋不曾料到，冲动之下打了常娇的后遗症在这里。
她说不过话里藏刀的柳岩燕。
天底下怎么有这么巧的巧合？
一切都能连上，她证明过她有躲避姜家监控的能力，完全可以趁夜深人静溜出家门，找到受害人，用武力戕害她，为白天受欺负的表妹出一口恶气。
更巧的是，她还有精神类的疾病，病发就会记忆模糊……
要不是她知道凶手是谁，她真要怀疑自己做了坏事忘光光了。
天道为了给她扣锅，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她按了按太阳穴，不再作声了。
雪白的灯光打在她的脸上，她眯起眼睛，透过茫茫白光和柳岩燕对视。
柳局长很高大。
让她幻视个头高挑的枫蓝烟了。
白亮亮的一片，也很像在舞台上。
为了枫蓝烟和常娇起冲突，是值得的。因为她和蓝曾经有过多么美好的时光，是常娇永远不能夺走的。
宁恋将绿眸眯得狭长。
眼前闪过和蓝的回忆。
她以第三视角看着过去的自己，为唱歌的蓝伴舞。
她单手掐腰，半侧身，目光望向地面，摆出起舞的pose。
然后开始优雅地动作起来。
缓慢地、缓慢地抬起手臂，指尖掠过自己的侧脸，媚态横生，可她的表情又是清冷的。
是的，她是清冷的。
只有在望向蓝的时候，她才露出微笑，嘴角浅浅地一扬。
“乌黑的云在天边聚集，
夜幕降临将你的影子拉长。
你递来的玫瑰如霜雪白，
你黑色的大衣温暖渐熄的往事……”
歌曲《至死相爱》，枫蓝烟以幽灵的口吻，唱着为她扫墓的女人。
宁恋接上她的尾调，以低沉的声音：
“安静地听，
这风声很孤寂。
乌鸦栖息枯枝，
我站在埋葬你的旧园里。
年岁渐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