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姜风眠的头,姜风眠低下头给她拍。但姜风眠想摸她的头,她就不许摸了,蓄力一扑,小炮弹一样冲撞敢对她毛手毛脚的姑姑。
姑姑气笑了,狠狠地抱紧了rua她,吸猫肚皮。她又知道求饶了,扭动着小身子打滚喵喵叫。
“叫?你再叫?你叫我也不会停手。”
姜风眠可劲欺负她,挠她的痒痒。
“对不起、我说了对不起……”
宁小猫想息事宁人,来不及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道歉的声音听起来惨惨的。
看见她满脸都是水光,姜风眠怕她又哭又笑地呛到自己,才堪堪收了神通。
宁恋委屈地蹭了蹭姑姑的手,把姑姑的袖子蹭得湿漉漉的:
“呜呜……”
可她也好哄得很。
姑姑不吝啬昂贵的衣服,随便她把自己蹭脏,她渐渐就不呜咽了,瘫成猫饼让姑姑为她顺毛。
“一直当我的猫好不好?让我哄你,逗你玩。”
体温不正常地偏高,姜风眠心猿意马,掀开领子扇了扇风。
“不要。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不和姑姑玩过家家游戏,才不要假扮宠物。”
宁恋嘴上说得矜持,却快活地眯着绿眼睛,就差喵呜喵呜地表达她对饲主的喜爱。
姜风眠就笑,心想她怎么不是小孩子了?只是年龄变大了,心理还是很幼稚的,让自己宠着正好。
这话没毛病,但不能说出口来,非要说就得寻求一点语言的艺术了。
“你才三十岁不到,年轻得很。等到了四十岁五十岁六十岁七十岁,我也永远把你当小猫照顾。”
姜风眠对猫崽子表决心,说自己会一直当她的主人,给她一个温暖的家。
宁猫猫得了便宜卖乖,还要歪着头指责地问:
“八十岁九十岁呢?”
“那时候我都多老了,说不定已经死了。”
姜风眠故意叹一口气。
“不要你死。”
宁恋用力环住她的腰身,被她骗出了真心话。
姜风眠被戳到了心坎里,眉飞色舞,爱不释手地摸她的白毛毛:
“那好,到那时候我也照顾你,一言为定。”
姑姑是不是有一点点好色?
白毛小猫带着狐疑,凹起了猫猫嘴。
姑姑把她抱在怀里,总是摸她的手亲她的脸,亲人也不能这么亲密。
潜意识里有答案了,但她很会给姑姑找理由:
“您单身太久了,缺一个伴。”
“怎么突然说这个?”
姜风眠问。
宁恋就说:
“您总是色眯眯地看着我,看得我心里不痛快。”
“谁让你年轻貌美,一身皮肤跟抹了白腻子似的,白天夜里都发光,关上灯还能窥见白花花的色泽。我不看你看谁?谁能有你漂亮惹眼?”
“没有到那种程度……”
宁恋觉得她说得夸张,难为情地垂下了头。
心跳加快,血液也直冲脸颊,令宁小猫热辣滚烫地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