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是几轮过后,乔肆又因?为被问到?诸如“双亲现在何处”、“先帝和新帝谁更加贤明仁德”、“如果现在得?到?一张免罪金牌会怎么使用”等问题而选择了不回答,接连喝了好几杯下肚。
双亲什?么的,当然不在这个?世界上,也?不能说在阴间。先帝当然算不上贤明,但殷少觉哪里仁德了,他就和‘仁’不沾边,不如说手段狠辣,至于免罪金牌,当然是先送给劫狱的陆晚啦!他万一被抓到?可就完蛋了!
回答是不能回答的,但答案全都被殷少觉听了个?遍。
直到?最后,殷少觉忽然问他,
“会原谅欺骗过你的人吗?”
“分情况,如果是小谎言无所?谓,如果一直骗,还从头到?尾让我?蒙在鼓里,那肯定不行!”
乔肆喝得?也?有些醉了,说着说着仿佛真的生气了,一拍桌子道,“我?最讨厌大骗子了!还有演技派!简直虚伪!!”
【虽然我?也?会骗人。】
【我?也?是大骗子,大坏蛋。】
【但是那也?不行,做人嘛,最重要的就是双标!】
下一轮,乔肆又赢了。
然而这次他还没问什?么,只开头说了个?“你最讨厌什?么……”殷少觉就默默拿起了那一大杯鹿血,一饮而尽。
乔肆呆住了,“我?还没问呢,我?想说你最讨厌什?么样的人?”
“死?人。”
“………………”
乔肆默默揉脸。
下一轮的问题。
乔肆:“你觉得?等乔家人都斩首了,侯爷才被抓住的话,他要怎么做才能留一个?全尸?”
殷少觉再次倒了鹿血,一饮而尽。
乔肆:“…………”
【完了,全尸没戏了,要不我?还是自食其力吧?】
殷少觉:“………………”
当的一声,殷少觉将装过鹿血的杯子放回桌上,眸光幽沉,一眨不眨地?盯着乔肆。
鹿血非酒,却比烈酒更能夺走人的理?智和耐性。
而乔肆酒意?朦胧,还自顾自琢磨着全尸的事,完全没察觉到?他的不对劲。
不但没有察觉,还在又一次赢了之后一边想着这次的问题,一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触碰着殷少觉小臂上的绷带。
手臂肌肉不知为何悄然绷紧着,伤口也?再次渗出血来。
“你……疼得?厉害吗?”
乔肆蹙着眉头询问,手却忽然被殷少觉反握住了。
大了几分的力道牢牢钳制住他的左手,像是在忍耐着什?么,乔肆疑惑地?抬头望去,“怎么了?”
殷少觉没有说话,只是呼吸微微不稳。
“疼得?厉害吗?伤口崩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