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人慌慌张张,声音哆嗦。
“回陛下,奴才们适才运送泄土出朝乾宫,可谁知,这有一个木桶突然就垮了,还撞到了其他木桶,这才冲撞了陛下。”
“陛下恕罪!陛下恕罪!”
几人立刻磕起头来,鼻涕眼泪横流。
盛武帝眉头皱起,看向远处门外,鼻尖耸动,表情有些嫌恶。
一股异味慢慢散开,虽不浓郁,但惹人烦躁。
高舒见盛武帝脸色不好起来,心下了然,大喝向几人。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今日你们几个,冲撞了陛下,昭王殿下还有王妃殿下,必得严惩!”
“来人拖下去,各打五十大板!”
那几人立刻脸色大变,满脸惊恐,鼻泗横流。
“陛下恕罪!陛下恕罪!”
禁卫军立刻就要提走几人。
“且慢!”
风未弦突然起身,朗声开口,适巧,盛武帝举起了手,示意停下。
禁卫军停了动作,高舒也望向风未弦,一脸茫然。
希宸御立刻望向风未弦,朱唇抿起,视线紧随着她,等着下文。
盛武帝也看向了风未弦,见她神色从容,气定神闲。
兴上心头,盛武帝松了眉头,和蔼一笑。
“不知,未弦有何事?”
风未弦走到正中,当即跪下,背脊笔直。
希宸御立刻坐不住了,就要起身,望着风未弦的背,眼底隐隐担忧。
盛武帝一伸手,望向希宸御。
希宸御会意,只得按捺住冲动,坐了回去,朱唇紧抿,眼神紧锁着风未弦。
盛武帝收回视线,看向风未弦。
风未弦会意,朗声开口,正色肃面。
“儿臣,有一想法。”
盛武帝眉头微挑,有些不明所以,见风未弦并不像说笑,也正色起来。
“讲。”
风未弦却并未开口,轻瞥了一眼那些禁卫军。
高舒了然,拂尘一挥。
“都下去。”
盛武帝见风未弦如此架势,略微倾身,眉头皱起。
风未弦嘴角未勾,低头以礼,抬眼,娓娓述之于口。
“父皇应该知晓,帝都现在运送泄土,是靠人力吧?”
“朕知道。”
风未弦继续补充,“人力运送泄土,一则劳民伤财,回报颇乏,二则,费时费力,效率不高。”
“再则,便是极其危险。帝都,皇城外,常有过往行人,被路边居民,不小心误伤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