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安兰望着风未弦,柔柔一笑,脸色有些白,声音虚浮,“妹妹谢过姐姐。”。
“今日,若不是姐姐在,妹妹只怕……”
风安兰说着,一双眼睛就湿润了起来,眼眶通红。
忍不住垂,风安仪瘦弱的肩头一抽一抽,伴着微弱的泣声。
风未弦漠然收回眼,静默无言。
房内,只飘着风安兰若有似无的哭泣声,若非白日,实有些骇然。
良久,风未弦淡淡开口,“云卿,给她一锭银子。”。
风安兰有些震惊抬头,微微愣住。
云卿会意,立刻掏出了一锭小银块,放到了风安兰手心里,微微勾唇,垂下眼,俯身行礼。
风安兰下意识颔,泪痕停在了脸边。
反应过来,风安兰立刻看向风未弦,倾身一礼,就要拒绝,“这怎能行,妹妹不能收。”。
“姐姐的心意,妹妹领受了,还请姐姐,将这银钱收回去。”
风安兰固执曲着身子,眼神坚定。
风未弦自顾自开口,不容反对,声音清洌,却坚硬冷淡。
“自个儿去大堂。”
风未弦说完,不再废话停留。未曾注意过风安兰的反应,径直拂袖转身,起步离去。
云卿也随之道礼,慢慢弯着身子,退了出去,跟上了风未弦。
房内一时,又只留下了风安兰和侍女。
风安兰默默起身,转过头,望着风未弦消失的背影,又看了看手里那块银子。
眼底,一片灰色的黑暗。
慢慢握紧了拳头。
风未弦出了房,跟随着曾经阅览过的宝香楼地图,穿过人流,到了宝香楼,地下。
入口,就隐在了悬梯下。
四周,渐渐没了光线,只有烛火灯光,照亮了室内景物。
很快,到了宝香楼深藏在地下的掌柜室里。
宝香楼地下,四通八达,走廊众多,大多数房间,都有两扇以上的门,且被包围在了四周的走廊里。
据有关宝香楼的记载,这既是为了保密,也是为了安全。
宝香楼初建时,已不是单纯作为酒楼之用。
且宝香楼的地下,刚刚她已经探查过,可以扩出,她需要的深度。
且宝香楼现在的地下室高度,似乎和那日,她跟随风振健现的月枢湖暗道,在同一个高度。
然而,二者之间,相隔了接近一整个月枢湖。
假以时日,或许,可以两方通车。
且宝香楼的密卷里,还有被销毁的一些记录,似乎是关于宝香楼前一代主人,姬氏中人关于宝香楼的密用。
只是,密卷已被销毁,无从查阅。
风未弦思索间,已经到了掌柜室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