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声低头:“任由您和太子处置。”
“那就好。”皇后也怕太傅包庇他的弟弟,她不好从中处置。
如今就好。
“去查查外面可有他的子嗣在?人生于世,无外乎名与利,他背叛亲族,不外乎利字,可如今身在牢狱,家中子嗣也在,还不开口,想必外面还有不该存在的人。”
潮声:“是,但外面我们人手巡察有限,不如让太子殿下出手?”
太子是东宫,储君,未来的太子,外朝中可用之人比皇后殿下多。
皇后想到太子的身体过于孱弱,但太傅之事绝非小事,只能交代:“好生跟太子说,莫让他忧心过度,就说本宫已经有法子把太傅救出来。”
“是,娘娘。”潮声又转身离去。
偌大的宫殿只剩下皇后和身后的嬷嬷。
嬷嬷看着昔日马上贵女,如今憔悴的皇后,心疼道:“娘娘要保重身子。”
皇后拍了拍后者的手:“嬷嬷,我知道。”
她说完后,目光看向宫门口的方向,迎着光线问:“你说贵妃是何意?”
嬷嬷也想不通,贵妃和她家皇后素来不对付,又怎么会帮她们?
“或许贵妃也查出不对劲的地方,告知咱们,是想借咱们人手查出幕后之人。”
皇后点点头:“或许,反正有利于她。”
贵妃不是傻子,没有利益的事情不会告知她,但能有蒙蔽贵妃和她的人手,京都又有几人啊。
只是希望查出的真相,不是她心里想的。
午膳时间。
春琴匆匆而来。
正值姒徽音吃的差不多了,放下手中筷子,带着人一起往内殿走去。
春琴袖口中递过来一封信。
“家里给的。”
信是原身亲爹写的,字数不多,她看过一遍后,春琴已经把燃烧的蜡烛放到桌面之上。
纸张被烧毁,姒徽音拿起毛笔,准备回信。
春琴研磨,秋书把烧尽的灰清理出去,夏棋冲来一盏茶,冬画守在门口。
一刻钟的时间,信已经写好,封上。
姒徽音交代春琴:“送出去吧,小心些。”
春琴点头:“是。”
她离开后,姒徽音坐在椅子上,想着皇后多久查出真相,太子究竟知不知道她的好父皇已经给江山选定下一任储君。
不知道的话,要不要给他刺激一下?让他身体更虚弱些。
“冬画。”她对着人所站的位置方向喊道。
宫斗文的炮灰贵妃7
又是一日的天朗气清。
姒徽音人到了坤宁宫,是皇后派人请她,说是有要事相商。
刚走进去,她行礼后,直接坐下,目光看向座上之人:“不知皇后娘娘找妾身商讨何事?”
皇后等人把茶给她端进来后,看向潮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