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颇为平淡的话极大的引起慕容澈的不满。
“母妃,我想的是外祖造反了,这是真的,你告诉我?”
周围的护卫还是亲近的宫人对这话,都低着头,一言不发,像是什么都听不见的人。
慕容澈盯着人不放。
姒徽音只能点头:“是,你外祖和姜家一起。”
慕容澈眉头蹙起,不满道:“和姜家一起?母妃,这么大的事情,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
“你们自己做主,还把我当成大人吗?我不是傀儡人。”
他不是木偶,让转动转动,让不动不动。
什么都不跟他商议,什么都替他做主,小时候可以,但长大了不行。
他的愤怒,他的不平,在姒徽音的一句话中消散。
“我们只是为你着想而已,此次行动不知道是否成功,若是意外不成,你们不知情,你们父皇便不会要你的命。”
七皇子停顿要说的话。
六公主的眼泪已经流下来,造反两个字的含义是一个人都知道。
诛九族的大罪。
又听到母妃为他们着想的话。
“母妃,我不要你死,我不要。”她轻声哭着道。
姒徽音无语的看向她,自己也不想死的。
这不吉利话。
她心中默念:孩子话,孩子话,当不得真。
诸天神佛保佑,她长命百岁。
“没事,不哭,我不死。”姒徽音又给人擦眼泪又哄着几句话。
门外的声音越发响亮。
营帐外头打了起来。
姒徽音闭着眼睛拉着两个孩子的手。
她也害怕的。
“要是害怕,闭上眼睛。”她对着两个孩子道。
血飞到营帐的门口布上,从屋内看的清楚。
两个孩子答应,时不时的低头闭眼。
一根蜡烛燃烧殆尽,又换上一根新的,一根一根的燃烧,天也要亮了。
一整宿未曾合上眼睛,姒徽音揉了揉她带着红丝的眼睛。
护卫有的受伤,已经经过简单的包扎,他们每个人的身上都有着鲜血,不是别人的,就是自己的。
昨晚,她也是第一次拿出杀人的剑。
还令身边人都拿好武器保护好自己。
低头看一眼昨日换上的红色长袍,染上的红色并不是多显眼,但鲜血的腥气却是久久不散。
她手中的剑上也被鲜血沾染。
脚步声再次朝着他们的营帐走来,姒徽音拿起剑来,对着外面入口的位置。
门口并未传来武器互打的声音,她略微僵硬的脑子终于转动下。
外面的打斗声小了很多。
应该是结束了。
护卫来报:“世子派人来问您和两位殿下是否安好?”
听到世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