窜起来当烧烤吃!
小孩们被吓得肝胆俱裂。
纷纷低头扒着饭,再多的一句屁话也不敢放。
没意思,要是这群小孩敢呛她两句,季书意还准备让他们吃点苦头。
到时候可不就只是他们口中说的惩罚那么简单了。
沈佑宁旁听一会,拿出季书意送给她的电子笔,在便签上写字。
手机推过去。
沈佑宁抬手顺便接下谭家佣人递过来的饮品,她也一并放在季书意手边。
这么贴心的举措。
看得季书意心中软软,她觉得她都要母爱泛滥了。
虽然,她和沈佑宁是差不多大的,但是没关系,她在手机上养的女儿也很多。
【有空,会和你去看医生】
【但我的病,药石无医】
【书意,你不用操劳过度,伤心神】
她不是这几年不能说话,她是从幼时绑架案发生后,就再也没有说过话。
十几年,她母亲东奔西走,为她遍寻名医。
中医、西医她都看过。
中药、西药她都吃过。
没什么有用的。
没想到她随口一提,沈佑宁都记在心上,甚至还特意和她解释。
季书意彻底沦陷。
这么会在乎她人情绪感受的,在当今这个社会真的不多,尤其是沈佑宁还一点都不嫌她吵。
也不嫌她多管闲事。
季书意拿过沈佑宁的手机,学着她的样子在上面写字。
【试试总归是好的,谢谢你啊,佑宁,愿意配合我】
后面,季书意还加了大大的笑脸,她紧张画技有些扭捏,好歹也是能看的。
她想治好自己的病?
沈佑宁在心中无奈摇头,她检查过,她的病是缄默症,她走不出小时候的夜晚,也就…一辈子都开口说不了话。
不过,陪她折腾。
沈佑宁也不抗拒。
至少,季书意作为她的妻子,希望她的病好,这是一个善意的表达。
代表着,她们的关系不会无法抑制的僵化下去。
…
“兰雪啊,你们家那个媳妇是不是太刁钻跋扈了些?”
“今天在谭家闹这么大,不嫌传出去丢人吗?”
沈兰雪听多年来的闺蜜这么说,眉头轻蹙,脸上的笑意转瞬消失。
语气变得严肃:“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她那是替别人出头,孩子年纪又不大,见不得这种欺压人的事,不是挺好?”
这几天,沈兰雪被季书意哄得很开心。
她在家常年见不到沈家的后辈,各有各的事要忙就剩她一个空巢老人。
原本她也不怎么待见第一印象不好的季书意。
说话夹枪带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