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有空得好好清点下自己名下的资产。
傍晚,楚澶临的车停在了别墅外面,给他打了个电话:“出来。”
“干嘛?”
“喝酒。”
“我不喝酒。”
“谈谈钱的事。”
电话那端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易长乐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下了楼,钻进车里:“我听你大哥说会有律师来和我谈。”
“到时候走个流程签个字就行。”
“哦。”
“先去酒吧坐坐,晚上跟我回家。”
“你是不是有病?我都说了我不是姜茴,不喜欢男的!”
楚澶临启动了车子:“不试试怎么知道不喜欢?”
“停车!”
“脾气倒是不小。”
酒吧灯光昏暗,易长乐像个受气包似的不情不愿地跟在后面。
一个服务人员看见楚澶临立刻就跟了过来:“楚哥,今天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放松放松。”
那人的目光在易长乐身上快速扫过,脸上堆满了笑容:“楼上的包间已经给您准备好了。”
楚澶临挥了挥手:“给我开个卡座就行,不用上楼。”
那人将他们带到一处视野开阔又相对私密的卡座。
易长乐一屁股陷进柔软的沙发里,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直起身子:“这地方不贵吧?”
“不贵,今天你请客?”
易长乐俩眼一瞪,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你认真的?”
“老头子留下的财产大头都在你那儿,我们兄弟三个分到的加起来还没你零头多,难道还要我买单?”
易长乐琢磨了片刻:“行……行吧。”
楚澶临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喝个酒能花多少钱?”
易长乐这才放松下来,随着音乐轻轻晃动着身体。
不多时,服务员端着刺身拼盘、鱼子酱和鹅肝串上了桌。
“楚哥,还是照旧上麦卡伦吗?”
楚澶临朝易长乐抬了抬下巴:“今天这位老板做东,问他。”
那人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将酒水单奉上。
易长乐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我靠!这是抢钱吗?”
楚澶临不接话。
他只能硬着头皮点了两杯伏特加。
“先生,其他的还需要吗?”
“不要了!”
楚澶临瞥了他一眼:“你是貔貅吗?”
“你没当过打工人,当然不知道挣钱的辛苦!再说了是我请客,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里卡座有低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