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几个,大的邋里邋遢,小的面黄肌瘦,哪还有半分帅哥的影子?
要是当初第一次见面就是这副模样,早就没以后的事了。
“家里……是不是破产了?”
严关嚷道:“我说他说胡话吧!醒来就这样!”
楚澶临凑近,贴了贴他的脸颊:“热的。”
“你能不能刮刮胡子……扎死人了!”
楚澶临故意又蹭了蹭:“还好是热的。”
等大家情绪都平复下来,易长乐坐在病床上问道:“我怎么晕的?”
“吓晕的。原以为你只是晕血,可一直没醒。”
“哦。”
易长乐又沉默了。
楚耀珩看出他的心思:“怎么不问白晖的情况?”
易长乐下意识地挠了挠眼角,一股难言的情绪涌了上来。
他是真的害怕,甚至有些自欺欺人地抗拒任何难以承受的消息。
“他……怎么样了?”
“没伤到要害,子弹已经取出来了。”
“哦。”
“他就在这个医院。”
易长乐身体一晃,险些从病床跌下去:“我去看看!”
楚晚翊伸手扶住他:“人还没醒。”
“不是没伤到要害吗?怎么会一直不醒?”
“没有感染,也没有大出血或者严重的内脏损伤,可就是醒不过来……”
易长乐坐在轮椅上,被推着去了神经重症监护室。
在病房外,他看见了白副书记。
对方比当年在警局见面时苍老了不少,恐怕是为儿子操碎了心。
易长乐不知该如何开口。
因为白晖每一次受伤都与自己有关。
“白、白……”
白副书记打断了他的话,语气略显疲惫:“我没给小晖转院,因为他妈妈说,那小子在等你……叫他?”
易长乐的目光看向玻璃墙:“是,他怪我总骗他,说话不算数。”
大结局
易长乐看着神经重症监护室里的白晖,轻声问晚翊:“我什么时候能进去看看?”
“那也得等你恢复好。”
“我已经好了。”
“他一直不醒,要做持续脑电图监测,确定是什么病因引发的?”
“让我进去跟他说几句话。”
“你真信他爸说的……你一叫就会醒?”
“总该试试。”
“今天你好好休息,如果情况稳定,明天下午或许可以安排你进去。”
晚上,易长乐精神恢复了不少,但病房只允许一人陪护,三个人又起了争执。
“你们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