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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第1页)

苏砚抬起头,主动吻上萧彻的唇。这个吻带着泪水的咸味,带着彼此的急切和珍视,小心翼翼却又无比坚定。萧彻的唇微凉,却很快被苏砚的温度焐热,他轻轻回应着,指尖紧紧扣住苏砚的腰,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夜色渐深,谷底的风带着凉意,萧彻却拉住他,让他躺在自己身边,小心翼翼地将他搂进怀里,避开身上的伤口。“这样暖和些。”他低声说,下巴抵在苏砚的发顶,闻着他头发上的清香,心中满是安稳——只要苏砚在身边,就算身处绝境,他也无所畏惧。

苏砚蜷缩在萧彻的怀里,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之前的恐惧和不安渐渐消散。他抬手,轻轻抚摸萧彻的后背,感受着他身上坚实的肌肉和狰狞的疤痕,每一道疤痕都是一份守护,一份担当。

萧彻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心里想着“这个人,他要守护一辈子。”

那一夜,谷底的岩石下,篝火跳跃,映照着两人依偎的身影。没有世俗的束缚,没有身份的隔阂,只有两颗紧紧相依的心。萧彻会轻轻抚摸苏砚的头发,听他絮絮叨叨说着医帐的琐事,偶尔应和一声,眼底满是宠溺。他们坦诚相对,分享着彼此的心事,诉说着藏在心底的深情,在寂静的谷底,拥有了属于彼此的温柔夜晚。

暖帐春闲,暗流初涌

寒狼堡的春日总来得迟些,连晨光都裹着三分慵懒,像被冻僵了似的,慢吞吞爬过覆着薄霜的堡墙。天刚蒙蒙亮,医帐后的小炭炉已燃得旺,淡褐色的药汁在粗瓷砂锅里咕嘟冒泡,腾起的白雾裹着甘草的绵甜与当归的微苦,慢悠悠飘出帐外,落在刚冒尖的青草叶上,凝成细小的水珠,风一吹便滚进泥土里,洇出点点湿痕。

苏砚坐在炉边,指尖捏着根银簪轻轻拨弄炭块。这簪子是萧彻去年从镇上铁匠铺淘来的,当时只说“方便你挑药渣”,可簪头刻的那朵寒梅,花瓣细得能看清纹路,明明是精致得舍不得用的物件。他指尖抵着冰凉的簪尾,看火星子在炭灰里明灭,忽然听见身后传来极轻的响动——是萧彻的靴子蹭过毡毯,轻得像怕惊着炉里的火,又像怕扰了帐内这片刻的静。

“又想偷偷去校场?”苏砚没回头,把银簪搁在案上,伸手试了试砂锅壁的温度,指尖触到滚烫的瓷面,又飞快缩回来,“你那伤才刚结痂,要是再裂开,这药我就得给你熬双倍,苦得能让你三天吃不下肉。”

萧彻的脚步顿在帐帘边,玄色里衣的领口松松垮垮,露出锁骨处一道浅疤——那是去年跟黑风部厮杀时留下的,如今淡得像条浅褐色的线,却还能看出当时伤口的深。他摸了摸鼻子,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讨好,像只犯了错又想撒娇的大型犬:“就去看一眼,不练剑。我让秦风盯着他们,谁敢瞎折腾,我回头罚他们抄十遍兵书。”

“看也不行。”苏砚终于回头,眼底藏着点笑意,却故意板起脸,指尖戳了戳他的胳膊,“你伤口愈合得慢,全是因为总不老实待着。再这么下去,等陛下南巡,你就得拄着拐杖去京城,丢不丢人?”

萧彻这才蔫了,慢吞吞走过来蹲在苏砚身边,膝盖几乎贴着他的衣摆。他盯着砂锅里翻滚的药汁,忽然伸手碰了碰苏砚的手背——指尖带着帐外的凉意,触得苏砚轻轻颤了下。“那你陪我坐会儿?”他声音放得更软,“这药还得煮半个时辰呢,你一个人守着也闷。”

苏砚没忍住笑,把手里叠得整齐的帕子递过去:“先把领口系好,风从帐缝里钻进来,仔细着凉。”萧彻乖乖接过帕子,指尖笨手笨脚地绕着带子,系了两次都缠成死结,最后还是苏砚伸手帮他。指尖划过他颈间的皮肤,能触到遒劲的肌肉,像藏着未卸的力道,苏砚的脸颊不经意间泛起红晕,像被炉火烧着了似的,连耳尖都热了。

萧彻看在眼里,心里偷着乐,又怕他不好意思,赶紧找了个由头岔开话:“对了,昨天小石头说,你在菜园种的薄荷发芽了?我去给你瞧瞧,保证不碰校场的剑,行吧?”

苏砚刚想点头,帐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伴着春桃清脆的嗓音,像枝头蹦跳的麻雀:“早饭来啦——”

帐帘被掀开时带进来股风,春桃端着食盒走进来,辫子上还沾着几片槐花瓣,许是刚才路过老槐树时蹭的。她是寒狼堡本地姑娘,爹娘原是堡里的猎户,去年冬天猎户队遭遇黑风部,老两口没了性命,萧彻便把她安排到医帐帮忙,顺便陪着苏砚。小姑娘手脚麻利,嘴也甜,就是藏不住话,看见什么都爱说两句,倒给冷清的医帐添了不少活气。

“您闻闻,这是我娘去年秋天晒的槐花,我泡在粥里了,甜丝丝的!”春桃把食盒放在案上,掀开盖子时,热气裹着槐花的清香扑面而来,里面是两碗白瓷碗盛的槐花粥,粥面上飘着细碎的花瓣,旁边还放着碟腌萝卜,脆生生的透着红。“昨天去镇上买盐,看见有京城来的商队,那商队里有个老兵,我跟他唠了两句。他说京城现在可热闹了,再过两个月就是陛下的万寿节,街上都开始挂红灯笼了,连城门口的石狮子都要披红绸呢!”

苏砚盛了碗粥递给萧彻,指尖碰着碗沿的温度,笑着问:“那老兵有没有说,京城护城营的情况?你之前不是提过,你哥春生去了护城营当差吗?”

一提哥哥,春桃的眼睛立刻亮了,像淬了星子似的,凑到苏砚身边,声音都拔高了些:“说了说了!那老兵就是从护城营退伍的,他说营里确实有个叫春生的,高个子,左手虎口有个疤——跟我哥一模一样!他还说春生现在是伍长了,管着十个兵呢,上个月还抓了两个夜闯宫门的细作,可厉害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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