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格党党>第一章北境之王 > 第49章(第1页)

第49章(第1页)

苏砚听得眼睛瞪圆,“好大胆子!敢偷袭陛下,还想掳走太子!”

“别急,”萧彻坐下,端起桌上的热茶喝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李知府已经把供词写好了,还按了刘三的手印,错不了。咱们明天一早带着供词去京城,直接面呈太子——太子监国,最看重这些事。小石头,明天你提前把马车套好,先生的药箱放在最方便拿的地方,路上可能要赶时间,得走快点。”

小石头立马应声,“是、是将军,我、我今晚就去检查马车,把、把轱辘的螺栓再紧一遍,马、马料也准备好,保、保证明天不耽误事!”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天边泛着鱼肚白,马车轱辘轱辘地向前驶去,车轮碾过晨露打湿的官道,吱呀声混着春桃的小调——她在哼寒狼堡的民谣,调子软乎乎的,小石头也跟着轻轻哼了两句,手里还在检查着车帘的挂钩;萧彻看着苏砚的睡颜,他靠在自己肩上,呼吸轻浅,嘴角还带着点笑,像是梦到了什么好事,萧彻的嘴角也扬起温柔的笑。

这一路虽有风雨,虽有暗流涌动,可身边有贴心的侍从,有相守的爱人,便无所畏惧。京城的红墙越来越近,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红墙探踪,镖局疑云

马车抵京的第三日,晨雾终于肯散些,像被朝阳扯破的薄纱,慢悠悠飘离城南宅院的青砖墙。墙根的青苔沾着露,被阳光晒得泛着浅绿,院心那丛薄荷冒了半寸新芽,叶尖还卷着,像刚睡醒的模样。苏砚蹲在廊下的竹席上分拣草药,指尖捏着片紫苏叶,脉络清晰得能看见细细的纹路,她把叶片放进竹篮时,动作轻得怕碰折了——前两日忙的连院子都没来得及仔细收拾,今日才算得空,能安安稳稳摆弄这些草木。

春桃坐在旁边的青石板上,手里攥着根胭脂红的棉绳,正给草药包缝边。她的针脚比在寒狼堡时整齐多了,却还是忍不住歪,缝到第三针时,线又缠成了死结,她皱着眉用牙咬断线头,袖口沾着的芝麻酥碎屑簌簌掉下来——是今早小石头去街角“张记点心铺”买的,铺子掌柜说这是京城的老方子,酥皮里裹着三层芝麻,春桃吃了两块,就舍不得再动,说要留着给哥哥春生吃。“先生,”她忽然抬头,辫子扫过肩头,带起缕风,“昨天我去护城营外等我哥,看见个卖糖画的老人,穿灰布衫,袖口磨破了边。他给我画了只小狼,跟寒狼堡的图腾有点像,就是眼睛用红糖稀画的,亮闪闪的,像沾了血似的。”

苏砚捏草药的手顿了顿,刚要问那老人的模样,就听见院门口传来“吱呀”声,小石头扛着袋马料走进来,粗布马甲被汗水浸得发深,额角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马料袋上,晕出小圈湿痕。“将、将军让我买的马料,是、是‘老马家’的,铺、铺子里的伙计说,这料里掺了黄豆,马吃着有劲。”他把马料袋放在墙角,声音还喘着,“对、对了,那伙计还说,最近福顺镖局总来买草料,一买就是十斤,却没见他们添新马。有次他问镖局的人,那人也不说,只说‘喂牲口’,可镖局里明明只有两匹拉货的马,哪用得着这么多料。”

正说着,萧彻从外面回来,玄色披风搭在臂弯,衣摆沾着点尘土,显然是走了不少路。他刚去东宫递过第二次牌子,还是没见到太子——周福站在东宫门口的石狮旁,手里摇着把青竹折扇,说太子正跟工部尚书在文华殿议事,让萧彻改日再来。“周福说话时,眼神总往西边飘,”萧彻走到苏砚身边,弯腰帮她把散落的黄芪归拢到竹篮里,“我绕路去了趟福顺镖局,后门停着两辆乌木马车,油布盖得严严实实,连车轮都用黑布裹着。我趁没人注意,摸了摸车辙里的泥,是玉泉山的黄泥,里面掺着碎石子,跟寒狼堡后山的石质不一样。”

苏砚点点头,目光落在院角那片土上——前两日种紫苏时,他就觉得那片土不对劲,比别处硬实,当时以为是冬天冻的,没太在意,现在听萧彻说起镖局的事,忽然想起什么:“我去把那片土翻松些,正好种几株黄芪,往后配药也方便。”他从廊下拎起小锄头,走到院角,他先蹲下来用手按了按土面,果然比周围硬,便举起锄头往下刨,第一下没太用力,只刨开层浮土;第二下稍用劲,锄头尖突然撞到个硬物,“当”的一声响,震得他指尖发麻,虎口都有点疼。

“先生,怎么了?”春桃跑过来,踮着脚往土里看,以为是挖到了石头。苏砚起初也这么想,弯腰用手指扒开周围的土,指尖触到层锈迹,凉丝丝的,裹在泥里的东西轮廓渐渐清晰——不是石头,是枚巴掌大的铜符,边缘生着绿锈,像爬了层青苔,正面刻着“工部营造”四个字,笔画深而有力,只是缝隙里卡着些暗红的渣,凑近闻,有股铁锈混着陈旧血腥的味道,让人心里发沉。

“这是什么?”春桃伸手想去碰,被苏砚及时拦住——铜符边缘锋利,怕划到他的指尖。苏砚从袖里掏出块素色帕子,小心翼翼地裹住铜符,一点点擦去泥垢,帕子蹭过符角时,露出层淡金,在阳光下闪了闪。“是工部的官用符,”她的声音轻了些,带着点不确定,又仔细看了看符上的刻痕,“只有主事以上的官员才能用,一般用来调拨物料、查验工程。”她忽然顿住,眼前闪过去年冬天在寒狼堡的场景——当时他们清点黑风部截获的粮草,有个麻布口袋的缝角处,压着个清晰的符印,边缘形状跟这个铜符一模一样,她当时还特意用手指比了比,记得符角有个极小的缺口,现在看手里的铜符,右下角果然缺了点,“去年冬天在寒狼堡,咱们清点黑风部的粮草时,我见过一模一样的痕迹。当时那个麻袋放在最底下,上面压着好几袋青稞,我掀开看时,缝角的印子还很清晰,当时没多想,现在看来,那粮草说不定就是工部的人私运给黑风部的。”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