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珩心中一沉,他没想到自己的阴谋竟会被揭穿。他还想反抗,却被林武的手下按住,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萧彻率军返回,看到被擒的赵珩,语气冰冷:“三皇子,你勾结外敌,谋害忠良,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赵珩看着萧彻,眼中满是不甘:“我不甘心!我明明快要成功了,为何会变成这样!”
萧彻没有理会他,命人将他押下去,等候皇帝的发落。他掏出怀中的青蓝玉佩,玉佩微微发光,他知道,这是苏砚在为他高兴。他抬头看向京城的方向,嘴角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阿砚,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
几日后,皇帝的圣旨传到边境,将赵珩打入大牢,择日处斩,萧彻平定边境有功,封为镇国大将军,可自行选择是否留在京城。
萧彻接到圣旨后,立刻率军返回京城。他归心似箭,只想尽快见到苏砚,回到那个满是桃花的桃溪小镇。
而京城的驿站中,苏砚正站在窗边,看着远方,手中紧紧握着青蓝玉佩。当他看到萧彻率军归来的身影时,眼中瞬间泛起泪光,快步朝着门外跑去。
萧彻看到苏砚,立刻翻身下马,朝着他冲去,将他紧紧抱在怀中。两人相拥在人群中,眼中只有彼此,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人。
“阿砚,我回来了。”萧彻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却满是温柔。
“欢迎回来,萧彻。”苏砚靠在他的怀中,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却带着幸福的笑容。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他们知道,经历了这么多风雨,他们终于可以回到桃溪小镇,过上安稳幸福的生活,一起种桃花,一起煮桃花粥,一起度过余生的每一天。
桃溪终归隐,余生共朝夕
从京城返回桃溪小镇的那日,天刚蒙蒙亮。马车碾过熟悉的青石板路,桃瓣随着晨风落在车帘上,苏砚掀开帘子,看着院角那几株已长到齐腰高的桃树苗,眼眶瞬间湿润——离开时还是刚栽下的幼苗,如今竟已抽出满枝新芽,像极了他们历经风雨却愈发坚韧的情意。
萧彻先跳下车,伸手将苏砚稳稳接住。他看着苏砚眼底的柔光,指尖轻轻擦过他脸颊的落瓣:“回来了,以后再也不离开了。”
推开小院木门的刹那,药翁拄着拐杖站在院中,手里还提着一个装满草药的竹篮。看到两人,老人浑浊的眼睛里泛起笑意:“就知道你们该回来了,这株还魂草刚采的,给你们熬汤补补身子。”
苏砚连忙上前接过竹篮,鼻尖萦绕着草药的清香:“老丈怎知我们今日归来?”
“那枚玉佩啊,”药翁指了指苏砚胸前,“它认主,你们要回来的前一晚,玉佩在我药庐里亮了大半夜,定是在盼着主人归家。”
萧彻闻言,伸手抚上苏砚胸前的玉佩,冰凉的玉面下似有温热流转。他想起这枚玉佩从牵引两人灵魂相遇,到传递心意、见证生死,早已成了彼此羁绊的信物。“老丈,这玉佩的来历,您是否知晓?”
药翁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缓缓道来:“这是前朝传下的‘同心玉’,能感知主人心意,若两心相契,便能跨越时空相牵。当年你外婆将它交给你,许是早就料到,你会凭它找到此生归宿。”
苏砚心中一震,原来外婆早已知晓玉佩的秘密,那些曾让他不解的叮嘱,竟是跨越时光的祝福。他握紧玉佩,转头看向萧彻,恰好对上他温柔的目光,两人相视而笑,过往所有的艰险,都在这一眼中化作了岁月静好。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彻底卸下了京城的纷扰,过上了曾约定好的生活。清晨,萧彻会去后山砍柴,苏砚则在院中晾晒草药,阳光透过桃树的枝叶,在石板路上洒下斑驳的光影。萧彻砍柴回来时,总会带回一束野花,或是几颗刚熟的野果,轻轻放在苏砚手边;苏砚则会提前熬好清热解暑的草药茶,等萧彻回来时,刚好能喝到温热的茶汤。
有次萧彻去镇上买米,回来时却拎着一个小巧的泥炉。“看到镇上有人卖这个,想起你说过现代的火锅,”他蹲在院中摆弄泥炉,耳朵微微泛红,“我们晚上试试,把你采的菌子、晒干的腊肉都煮进去。”
苏砚看着他笨拙却认真的模样,忍不住从身后抱住他。萧彻的脊背坚实而温暖,带着山林的草木香,苏砚将脸贴在他的背上,轻声说:“其实不用这么麻烦,只要和你在一起,吃什么都好。”
萧彻转过身,将他拥入怀中,下巴抵在他的发顶:“想把你说过的、喜欢的,都一一实现。”
那天晚上,两人围坐在泥炉旁,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冒着泡,香气弥漫了整个小院。苏砚夹起一块煮软的菌子,递到萧彻嘴边,萧彻张口咬住,顺势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的掌心轻轻摩挲。月光洒在两人身上,院中的桃花瓣随风落在汤锅里,像是为这温馨的夜晚添了几分诗意。
入秋时,苏砚在后山发现了一片山楂林,红透的山楂挂满枝头,像一串串红色的玛瑙。他兴奋地拉着萧彻去采摘,萧彻怕他被树枝划伤,特意找了块布,垫在他的袖口。两人提着竹篮,穿梭在山楂林中,笑声在山谷中回荡。回去后,苏砚用山楂熬了果酱,装在瓷瓶里,萧彻则用山楂核串了一串手链,笨拙地戴在苏砚的手腕上:“听说这样能辟邪,以后我不在你身边时,它替我护着你。”
苏砚低头看着手腕上的山楂核手链,又看了看胸前的同心玉,心中满是暖意。他知道,萧彻的守护,从不是靠这些物件,而是刻在骨子里的在意——是危急时刻挡在他身前的背影,是疲惫时仍会为他熬汤的坚持,是无论历经多少风雨,都始终不变的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