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咽下喉间涌上来的火气,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
“你相信我,我打他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严重到需要你动手打他?甚至还想打断他的手?”申云烟仰起头看他,眼底满是冷意。
魏延被问得哑口无言,好一会儿才甩出一句:
“你不需要知道理由,只要相信我就好。”
这句话无异于火上浇油,申云烟眼底的冷意更甚。
“既然这样,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申云烟甩开他的手,转身要走。
她不明白魏延到底有什么不能说的理由,究竟是不能说,还是不屑说。
这回魏延没有再拦住她,只是看着她的背影离开后,转身一拳砸在了门框。
翻墙魏延:这不就是抬个手的事?……
隔天早上起床,魏延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似是有什么征兆。
陈济告诉他,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八成他是有霉运到头。
对此大少爷非常不屑地冷笑了一声,并嘲讽他不要太迷信。
直到他们到了校门口,看见穿着白大褂的陈逾白朝他们招手,魏延脸色当场就变了。
另一旁的申云烟也同样很惊讶,她没想到两人会那么快就再次见面。
陈逾白朝她一步步走来,眉眼温润如玉,笑容迷人,鼻梁上的镜片在太阳底下微微闪着光,连带的整个人都熠熠生辉,让人移不开眼睛。
他在她面前停下,弯唇:
“早。”
申云烟被他的笑容晃了眼,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好一会儿才回了一声早,然后问:
“陈师兄你怎么会在这里?”
陈逾白正想回答,却被人一把推开。
一抬头,魏延又挡在了他前面。
但这回还没等魏延说话,申云烟就呵斥住了他:
“魏延,你不要太过分!”
陈逾白抬手放在被推搡过的胸口,眉头皱了皱,似是有些不适,但还是扯出一个微笑看向申云烟,故作轻松道:
“云烟,我没事。魏延只是和我开玩笑的,对吧?”
说着他就转头看向一旁的的魏延,笑意温和。
魏延气得要命,但一旁申云烟的眸光已经冷了下来,似乎只要他说个不是,她就会立即转身就走。
所以他即便再生气,也只能先隐忍不发。
“哎呀,原来你们是认识的啊,魏哥,这是你同学吗?真是不好意思啊,陈医生,我们魏哥就是太激动了,下手重了点,对吧?”一旁的陈济非常有眼色,见状立马就上来解围,一边说还一边拉了拉魏延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