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这么说,可少年腋下夹着的篮球却被主人手忙脚乱地地换了一个位置,中间一个手滑还差点掉到地上,好在他动作快又捞了回来。
“好。”申云烟被他逗得不禁弯了弯眼:“你的伤口这两天怎么样了?”
这两天事情有些多,前天又不在村里,所以一直也没注意他的伤口。
陈汉麟点头:
“还行,这两天我找陈哥给我消了毒,已经比之前好多了。”
申云烟这才稍稍安心,看向他手里的篮球道:
“这几天别做剧烈运动,不然伤口容易撕裂。”
“知道了知道了,再念叨我耳朵要起茧子了。”陈汉麟动作故作不耐烦地挖了挖耳朵,可眼角眉梢却遮不住的雀跃。
即便是快要枯萎的小草,只要用心照料,也一定会再次绽放嫩芽。
申云烟没戳穿他,毕竟还只是个孩子,脸上藏不住情绪。
申云烟温声道:“没事我就走了,下午好好上课,不要让你奶奶担心。”
这回,少年没有再反驳,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句:
“知道了。”
申云烟见他应承,也不便多说写什么,毕竟他们之间不存在任何关系,有时候说多了反而是一种负担。
“申医生。”
她转过身扶着正想扶着陈逾白走时,陈汉麟却又再次叫住她。
“嗯?”她转过身。
陈汉麟嘴唇微启又合上,好几次之后才终于道:
“上午的事,是我要去的,不关魏哥的事。”
他眼睛不瞎,能看得出她和魏延之间的不寻常,也能猜到中午她为什么会在那里等。
那天晚上两人在他家吃晚饭,他洗完碗出来也听到了奶奶和申云烟说的话。但他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原因,影响了他们两人的关系。
申云烟愣了一下,脑子里忽然涌出在校门口时,魏延说完话后看向自己的眼神,嘲讽里透着一丝受伤。像是快要融化的冰,下一秒就会裸露出所有悲伤的情绪。
她当时看见了,却也当做没看见。
现在想起,只觉得心口忽的被攥住了一样,使她闷得说不出一句话。
在此之前,陈逾白一直没说话,但此时见申云烟情绪不对,他便立刻又抬手捂住眼睛,有些难受地呻吟了一声。
“嘶~”
申云烟当即回过神,收起所有情绪转身去扶他,关心道:
“没事吧?”
陈逾白摇摇头,脸上有些许勉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