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撒娇,撒娇!”方嘉树纠正。
“不可能!”魏延俊脸立马就拉了下来。
他堂堂一个大男人,撒什么娇?传出去脸都要被丢尽了。
方嘉树倒是非常开明地安慰:
“哎呀,这有什么,谁规定男人不能撒娇了?而且你没听过一句话吗?”
“什么话?”
“撒娇男人最好命。”
“……”魏延无语,“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真的,你不信的话试试。不管对错,先示示弱,然后再逐步攻破。”方嘉树信誓旦旦地握拳,“我妹是写小说的,可懂这些了。”
“你谈过恋爱?”
“没有。”
“你妹妹谈过恋爱吗?”
“那倒……好像,也没有。”
魏延:“……”
合着两个单身狗想教他谈恋爱。
装可怜申云烟:好像有什么不对。……
下午的体检也很顺利的完成,就在申云烟摘完口罩准备收拾东西时,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
她快速地拿起桌面的一次性口罩撕开包装带上,一边应了一声:
“请进。”
木门嘎吱一声被打开,一个脑袋从外面探了进来,申云烟一抬头,一张笑脸出现在眼前。
林可:“云烟姐。”
“嗯,”申云烟手上一顿,动作停了下来,微微一笑,“怎么了,是有什么东西落下了吗?”
“嘿嘿,没有没有,我就是有点事情想问你。”说着,林可将门缝打开了些,整个人塞进来后,又探头看了看外面,确定没人后才轻手轻脚的将门关上。
全程蹑手蹑脚,一副生怕别人发现的模样。
申云烟还是第一次看见她这幅模样,不免也多了几分好似,便问:“怎么了?”
“那个,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林可眨了眨眼,白嫩的脸上露出一抹绯红。
林可平常都是有话直说,这会儿支支吾吾起来,大约是比较咨询比较私密的问题。现在又是在学校,所以不是她的问题,那大概率就是帮学生问的。
所以申云烟也不急着问,而是给她倒了杯热水,轻声道:
“如果是关于身体上,我建议你先把人带过来检查一下。如果是心理上的,我记得陈济说过,他大学辅修的是心理学,找他会比较合适。”
说罢,她将水递了过去。
保健室只有一次性的塑料杯,林可接过时还能清晰地感知上面的热量,不算烫,但恰好能将她冰凉的指尖温暖。
她浅啜了一口水,心情逐渐平稳,不好意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