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说什么?”
魏玉也在看他,笑容一如既往地刺眼:
“听说爷爷已经立好了遗嘱,做好了分配,二哥难道不想知道他会把家产交给谁吗?”
魏延表情冷漠:
“老爷子想把家产给谁是他的事。”
“是吗?”魏玉歪头,“那如果二伯的死和大伯有关呢?”
魏延猛地转头:
“你在说什么?”
魏玉有一双和魏延相近的桃花眼,只是相比起魏延的冷峻锐利,他的就森冷幽暗许多。就像是即将融化的冰层,表面看似平和,可实际上,你也不知道踩哪块就会掉进去。
魏玉眼底闪过一丝晦暗,还未细看就已经消失。他摊开手,笑道:
“哎呀,开个玩笑,电视剧里不都是这么演的么?”
魏延定定地看了他几秒,试图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
但可惜,什么也没有。
于是他薄唇轻启,眼眸含冰地吐出两个字:
“疯子。”
话音落下,电梯门刚好打开。
魏延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然后面无表情地当着他的面关上了电梯门。
魏玉这一次没有再阻拦,而是笑着和他挥手:
“二哥再见。”
鲜肉馄饨魏延回到老宅,已经是凌……
魏延回到老宅,已经是凌晨两点。
彼时四下寂静,魏延大步穿过连廊时,忽地刮起了风,雪花如白羽般漱漱地被卷了进来,落在黑色大衣的肩上,黑白分明。
今早离开时他看过天气预报,应城今晚会迎来入冬以来最大的一场雪。不知道新装的暖气机够不够温度,她会不会冷……
想到这里,魏延不禁停下脚步,目光望向远处。
噔噔噔~高跟鞋扣地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伴随着的,还有妇人冷淡的问候声。
“回来了?”
魏延转头,昏黄灯光下穿着一身紫茄色旗袍的妇人映入眼帘,她看起来约摸四十出头,面容姣好,五官分明,一旁昏黄的灯光映在她冷淡的眼底,眸光流转间似乎也多了一丝暖意。她肩上披了一件油光水滑的雪白狐裘,与她耳畔轻晃的珍珠相得益彰,越发显得优雅华贵。
魏延眸光有一瞬的凝滞,而后变冷,大步向前,全然没有要回应她的打算。
就在他即将与妇人擦肩而过时,对方情绪终于有了波动,声音微微拔高:
“魏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