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那个早逝的儿子名字时,声音几不可闻地顿了一下,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沉痛的追忆。
听到父亲的名字,魏延并没说话,只是静静的观察着众人的反应。
但也不知是二人太会伪装还是真的真情流露,至少表现出来的都或多或少带了点悲痛和怅然。
魏玉这会儿倒是有眼力见,随意从桌上抽了一张对联就挤到他身边展开,半是哀嚎半是撒娇地开始打岔:
“哎呀爷爷,您快帮我看看,我这个春字怎么都写不好,是不是我的书法退步了?我记得我以前写得挺好的。”
魏庆生本来还有些伤感,但一看魏玉拿过来的鬼画符,当即被气笑了:
“你瞧瞧你写的什么字,还退步,就这鬼爬似的字,还有退步空间吗?自己看着都该笑掉大牙。”
魏玉哀嚎:“爷爷,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吗?哪有这么打击人的。”
魏庆生笑着看了看魏玉,又看了看魏延道:
“你们两个写字都不好,魏深写得最好。你们要多和你大哥学学,这样才能有进步。”
魏延挑眉看向魏玉戏谑道:
“我是赶不上大哥了,但怎么着也比他强。”
“爷爷你看二哥,就会欺负我”魏玉故作气愤告状:
“今年的红包要少给他包点。”
魏庆生伸手拍了拍他脑袋,笑道:
“你还指挥起我来了。再不把字练好,你的红包我也少放几张。”
魏玉哀嚎:“爷爷,连你也欺负我~”
经魏玉这么一打岔,气氛终于逐渐回暖,直到年夜饭结束后都十分融洽。
直至魏延收到一条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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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南,除夕下午。
申云烟站在厨房一边等着刚通上电的热水壶煮水,一边翻着朋友们发过来的拜年信息,而后逐一回复。
她的朋友不多,除了一个同科室的好友沈肆,剩下的就都是去应城这一趟认识的。
林可是第一个发来信息的人,除了文字还连发了好几张美食的图片,并告诉她到时候回去之前一定会给她带好多好吃的。
随后是沈肆。问了问她的近状,又告诉她科室的一些人员变动,最后询问她和魏延现在关系如何。
她也不知该怎么阐述如今的状况,所以也非常如实地回了一句:目前为止还没无法形容。
随后她也给李柔嘉发了拜年信息,其余人便只是在群里问候时共同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