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林还在赖床。
他环抱着枕头,睡衣因为动作上移,露出半截柔韧的细腰,甚至可以看见几枚淡去的吻痕。
大门轻轻关上的声音传来,南林察觉了动静,又将脑袋朝枕头内埋了埋。
半响,随着脚步声的轻轻靠近,一人撑在他身上,弄得柔软床铺都微微下陷。
南林眯着眼朝上看去,一抹金色转瞬即逝。
他有点起床气,不多,但不太好哄。
阮虞蹭了蹭南林的唇瓣,声音温温柔柔的:“哥,起来了。”
南林虚着眼看向他。
一般人从下往上看都极其死亡,但阮虞的骨相极好,就连略微低头的时候,那下颚骨的线条和脖颈连在一起,都显得格外修长有力。
南林:很漂亮,但还是困。
于是他翻了个身,并不理会阮虞。
“哥”
阮虞并不气馁,他顺势躺在南林身边,一双手不规矩地搂上那截腰,仔细摩挲着。
南林瞬间警觉,他撑起上半身,一把按住某只不安分的手,和那一脸委屈的小变态对上眼神。
末了,他用沙哑的声音开口,“不行。”
“可是还软着”
“那也不行。”
“啊”阮虞哼哼唧唧地开始蹭南林,拖着尾音重复:“我想做,让我做”
这人仍旧是一脸委屈的神色,他略微低头,贴着南林的脸,每说一个词就在南林唇上啄一口。
可南林拒绝得仍旧干脆,他翻身坐起来,身影难以察觉的僵硬一瞬,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又被阮虞给捧着脸吻住了。
原本想要推开的手被藤蔓捆住,那是一种不容拒绝却又分外温柔的力道。
南林口中溢出闷哼,他忽然感觉自己完蛋了。
他很喜欢和这只漂亮怪物接吻,被勾住舌尖的时候,连同心尖儿都在微微颤动。
可这种感觉并不陌生,甚至应该在无数个日日夜夜中习惯才是。
但南林发现不行,阮虞每次认错都会这样,可怜兮兮地眨着眼,就跟向大人讨要糖果吃的漂亮小孩一样。
而自己则是那个每次都抵挡不住诱惑,又攥着糖的人。
床上爬满了不知名的藤蔓,卷着他的脚踝将他拉近,然后一点一点地攀上身体,柔软的卷须触手般地触碰每一处,试探性地朝深处探去。
南林睁开眼,看见了眼尾泛红却一脸乖巧的阮虞。
怎么,还委屈上了?
他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察觉了那些藤蔓不安分的动作,南林忽地抵住阮虞胸口,再次拒绝:“不行。”
“听不见。”
阮虞扭过头,手上的动作并不停歇,几秒后又可怜兮兮地询问,“可以吗?”
南林:“”
说不行你还能立马拿出去?
像是读懂了南林眼神的意思,阮虞眨巴眨巴眼,又亲了他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