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膝盖蹲下,手指在地上画圈圈。
为什么没有人愿意和他做朋友。
他们只会开玩笑将他推进臭水沟,丢进池塘,摔进沙石堆。他狼狈的顶着西瓜皮和满身脏水,站上讲台。
“我叫阮枝,我会一直很乖的,拜托,可以……”
他被无情的拽下台,院长说他的形象严重影响了孤儿院的名声,把他关在塞满老鼠昏暗的房间,把他的晚饭喂给那只每天吵着吃不饱的狗吃了。
“我很乖的。可以把我带回家吗?”
阮枝将没说完的话补充完,眼睛睁的大大的,温热的泪滴从眼眶中挤出,一点点打湿刚刚画好的圈。
天上下起了雨。
雨滴重重打在窗台,溅到玻璃上,蒙上一层薄薄细细的水雾。
阮枝感觉自己的身体一半在冰窖里,一半在烤箱里,将他割裂成两个人,奇怪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哼哼两声。
感官上的疼痛在渐渐减轻,相反变成了一种从骨头缝蔓延出的酥麻感,就好像有几千只蚂蚁在他身上乱爬,一只微凉带着水汽的手靠近,他忍不住抬手抓住,脸蛋贴着蹭了蹭。
忽然一阵冰凉从头顶浇下来,浇了个他一个透心凉,眼睛进钻进了冰凉的水,刺的眼睛生疼。
阮枝被冻的清醒过来,睁大眼睛看着周围的一切。
顾屿手上抓着一个空掉的矿泉水瓶子,有些好笑的看着他。
而他坐在浴缸里,身上的西装紧紧黏连在身上,血液被发散,将满浴缸的水搅弄浑浊,血水溅在白色的边框上,看起来像极了凶杀现场。
而水的上方浮着许多冰块,边上的瓷砖倒着数不清的矿泉水瓶子。
他说为什么他的下半身这么凉!
原来在用物理冰冻。
怎么不把他丢进冰箱里冰镇一下呢!
顾屿将手上的瓶子一丢:“醒了?”
阮枝伸手用力捏了把顾屿的脸,那一下直接揪出了一个红印。
顾屿黑着一张脸,“有病?”
阮枝用力掐了把自己的脸。
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阮枝到处找寻着小仓鼠的身影。
【我在!拜托!你要是解决完了就赶快来到别墅接我!我的形态正在努力奔跑,当前我们距离45公里。】
【预计奔跑时长35小时。枝宝快来救我!】
【我现在正在努力搭上一辆顺风车——不好!方向反了!好像要比35小时更久了!】
【对了,提醒你一下。这个催情药的效力每小时会增加一个度,目前是10。要是超过百分之八十你还没得到疏解的话…爆体而亡!!!】
【而且原越那煞笔给你下的是加大剂量的催情药,针对的是星际人那种强健的体格,你这个菜鸡的话,可能还要在原有的时长上加个几倍。】
阮枝:???
【不多,也就16-24小时吧。呜呜呜,鼠鼠我会努力带你去看肛肠科的。枝宝呜呜呜……】
阮枝:?????!!
【干脆趁机完成一下任务吧!】
【:他一定会更加厌恶你。奖励存活时长:24h。】
【:不知道他是s还是呢。奖励存活时长:48h。】
【:哈哈他一定会恨你恨得要命。奖励存活时长:三周。】
【:每分每秒都黏在一起,尽情羞辱他。奖励存活时长: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