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靳泽斯有点兴致缺缺的样子,拨开他的手,“我来整理就好,你回去上晚自习吧。”
阮枝被赶走了。
他捂着发麻钝痛的手臂慢悠悠在走廊走着,从口袋里掏出那面撞他的镜子。
“你干嘛忽然撞我。”
镜子哼哼两声。
【坏蛋你管我!】
阮枝戳了戳它的镜面,“你怎么又能说话了?之前没反应是装的?”
【你说谁装呢,我那是玩累了休息一会。】
就是没电了呗。
“所以你靠太阳能充电。”他肯定道。
镜子不说话了。
阮枝按住自己的手,“那你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忽然撞我吗?我感觉我的骨头好像要裂开了。”
镜子又哼了一声:【才不告诉你这个坏蛋!】
00生气道:【你说谁坏蛋呢!你才是坏蛋!枝宝的手都被你这个小屁孩撞断了!】
【你说谁小屁孩呢!我都五千岁了!】
【你这个笨蛋蠢猪没有资格和小爷我讲话!要不是我,你们两个今天都死了!】
【死透了!!!!!】
镜子和系统又开始吵了起来,阮枝被它们吵的头痛。
【你先闭嘴。】
【凭什么!要闭嘴也是你先闭嘴!】
【你先……】
“都闭嘴!”
世界安静下来,阮枝揉了揉自己酸胀的太阳穴,举起镜子。
“你先开麦。”
“叫什么名字?”
【尼古拉斯·乌萨第奇·哈吉噶里·奥古莱斯镜子大帝。】
阮枝听不懂:“好,镜子对吧。”
镜子抖了抖:【是大帝!】
阮枝点头:“好的镜子弟弟。”
镜子抖的越发剧烈。
阮枝:“你为什么要撞我,你是发现了什么吗?”
镜子语气高傲:【请叫我大帝,求我我或许会勉为其难告诉你。】
阮枝:“哦。”
阮枝将它重新塞回口袋里,“突然不是很想知道了。”
阮枝慢悠悠在走廊边上晃着,刚到门口透过玻璃窗就看到裴辞之的位置是空着的,推门的手一顿。
那个假人不会被发现了吧。
阮枝悄咪咪看着坐在讲台前严肃古板的老教授,迟迟不敢推门进去。
忽然,一只手落在肩头,不轻不重拍了一下。
阮枝被吓了一跳,下意识转头,嘴巴立刻被捂住,手被抓着往后拖。
阮枝揉了揉自己被按的发红的面颊,没好气道。
“你怎么走路都没声,差点吓死我。”
“我的脸都被你按痛了。”
“抱歉了~”
裴辞之手一撑坐在围栏上,眼睛弯起,“这不是怕你叫出声嘛,我可不想继续回去上晚自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