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会看在你也是穿书者的身份上就对你手下留情,毕竟弱肉强食——”
一个硬币骤然丢到他的眉心处,弹飞骨碌碌滚到他的脚边。
阮枝捏了个手势,念了串咒语,板着一张小脸。
“好了,你被封印了。”
“接下来不准说话不许动。”
裴辞之僵着身体,试探性动了下手指。
阮枝从边上拖出一把椅子坐下,双手撑着脸。
“你无不无聊。”
“感觉演员界少了你就像是鱼少了自行车一样。”
“哈哈哈。”裴辞之扶额苦笑,“没想到被你识破了,阮枝你是天才吗?”
疯了半天,裴辞之都没听到阮枝的答复,抬头一看。
只见阮枝在和他那只系统猫打牌。
阮枝:“两个二,你不许出老千把自己的牌都变成王炸!”
刚准备篡改数据的00:【要不起。】
【那个中二病正在一直看你哎,你不理他真的没事吗?】
阮枝丢出一张牌,“中二味太浓了,受不了。”
“我赢了耶耶耶耶耶!”
阮枝开心的差点跳起来,撞上裴辞之充满怒气的眼。
“阮枝,你就没有什么话眼对我说的吗?”
阮枝摸了摸后脑勺,“我应该说什么话吗?”
裴辞之:“仔细想想。”
阮枝琢磨了半天,忽然想到什么,一拍巴掌,“我知道了。”
“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奥特曼!”
小心眼
祁炎被裴辞之非常小心眼的丢在了碗的另一头,靠着光源走了半天才到他们两个所在的地方。
刚一到,就看到了裴辞之抱着膝盖坐在地上,一副信仰崩塌的样子。
阮枝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你不要再难受了,毕竟你难受归难受,就算你哭一顿也不可能把他们变成活的。”
语言犹如一把利剑,再次重伤裴辞之的胸膛。
祁炎慢悠悠走过来,“他又干嘛了?”
阮枝:“没干嘛,就是中二病不太好治。”
阮枝盯着祁炎的眼睛,终于将心中埋藏许久的问题问了出来。
“你不是祁炎对吧。”
“又或者说你并不是这个时间段的祁炎。”
祁炎神情自然,找了把椅子坐下,“我不是祁炎那我是谁。”
阮枝组织了半天语言,终于找到了一个较为合适的形容词。
“你是未来的祁炎?重生的?”
祁炎唇角勾了勾,“你从哪里得出来的结论。”
“白芍姐。”
“白芍姐那时候冲出去要找前男友对峙的时候,你为什么会拉住她的手呢?”
祁炎挑了挑眉,“我亲姐,我不拉她谁拉她,你不也拉了她的手吗?”
阮枝正色道:“因为我是穿书者。”
“我知道她出去会死。”
裴辞之倏地精神起来,“你怎么朝他爆马甲——”
祁炎忽然轻笑两声。
偌大的空间寂静一瞬,涌动的风将蜡烛火光吹的明明暗暗。
祁炎举起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