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解药哦。”原越白皙的脸上落了几滴干涸的血,闪着水光的唇瓣一张一合,“除非你……”
“爱上我。”
祁炎还没说话,裴辞之就从树上跳下来,用力踩着他的胸膛碾了碾。
“爱爱爱爱爱你个大头鬼啊,你的人生除了让别人爱上你,残忍的夺走别人美好的人生就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了吗?”
“长的丑就是丑,你算躺手术台做一千零一次手术,你的心没变怎么样都是丑的。”
原越眨了眨眼:“你是哲学家吗?”
“呸!我是你爹!”
裴辞之一把抢过祁炎手上的刀子对准他的喉咙。
“解药拿出来!”
虽然他是给祁炎喂了解毒药,但看祁炎那副难受的样子,十有八九那药没用。
原越笑了笑,“没有就是没有哦。”
“没有是吧。”
裴辞之抓起地上的短刀对着原越手野蛮的戳了好几下。
“那就先毒死你这个害人精。”
“我忽然觉得你好可爱啊。”
裴辞之:??
原越这句话让他浑身激起了鸡皮疙瘩,天灵盖连带着脚底板好像都被雷劈了般。
“滚!别恶心我!”
“真可爱。”原越笑了笑,“小可爱,我们下次再见了。”
什么下次再见。
裴辞之还没反应过来,身下的原越忽然消失不见,只留下一个破旧的玩偶。
裴辞之捡起看了眼,根据玩偶的脸部特征断定就是原越那个傻逼。
玩偶的两只手还有血痕。
裴辞之被恶心一瞬,手一松将玩偶丢到祁炎怀中。
“拿好了。”
祁炎用两根指头抓起玩偶的手,顶着一张铁青的死人脸。
“这东西我也觉得恶心。”
裴辞之抱着胳膊冷哼一声,“不管。要不是有我辅助,你早死了。”
祁炎将玩偶放在刀面上,用手握着刀柄,俨然一副嫌弃的不得了的样子。
“你不是走了,怎么又回来了。”
裴辞之偏开头,“我是那种不顾队友的逃兵吗?这都是战略,算了,说再多你这个笨蛋不懂。”
祁炎上前一步,“我想懂。”
懂懂懂懂啥懂啊。
裴辞之对上他的眼睛,总觉得怪的很,挪开看向泛着银光的月亮,紧皱的眉头总算松动。
“我态度坚决的跑走,他肯定以为我不会再回来了,实际上我早就顺走了你的十字弩,正在他身后洞察着。”
“找准时机,一枪毙命。”
裴辞之爬到树枝上的时候都快累死了,眼前黑了好久才缓过神。
后面射箭完全靠感觉,幸好他的运气还在,没糊涂的把祁炎的左太阳穴和右太阳穴用箭连起来。
裴辞之:抖抖抖抖抖抖。
“这么简单你都不懂,果然是头脑简单,四肢也简单。”
裴辞之斜了他一眼,看着那张铁青的脸,吓了一跳。
“不是吧,我不就说了你几句吗?又没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