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这种以欺凌为乐的人,我把你杀了或许是给这个社会提前解决一个危险分子。”
果然和原主有关吗?
也就是说靳泽斯根本就没发现他根本就不是原主,极大可能也不知道他和裴辞之有系统的事……
“我承认,茶水的毒,和飞镖的确都是我弄的。但我可没射过什么箭。”
靳泽斯一只手撑在墙上,指尖挑起阮枝的下巴,轻声道:
“毕竟用箭来解决你实在是对我爱好的侮辱。”
“看来你真的很讨人厌呢。”
“那今天就让我来结束你吧。”
阮枝瞳孔微微放大。
箭不是靳泽斯放的,所以检测出来的两种东西的毒物并不一样。
那个人会是谁……
阮枝高声道。
靳泽斯指尖夹着几张刀片,歪了下脑袋。
“要说遗言吗?给你一秒种。”
靳泽斯举起一根手指,作势要弯折,腹部忽然一阵疼痛袭来,他有些讶异的地下头。
阮枝手上抓着一把长刀,手指紧紧握着刀柄,没有一丝犹豫的将刀子插入他的腹部,垂着脑袋,一字一顿道:
“我说你。”
“能不能不要这么小瞧我。”
不远处,裴辞之扶着失去意识的祁炎,狠狠松了口气。
“现在是监狱外的中心位置,距离应该够阮枝拿魔盒里的东西了吧。”
裴辞之摸了下后脑勺鼓起的大包,倒吸一口冷气。
他就说怎么好像忘了什么东西。
原来是忘了阮枝给他发送危险通知了。
“等会你痊愈了,必须请我和阮枝吃大餐。”
“听到没有。”
裴辞之将手松开,顺势揉了揉自己酸胀的肩膀,结果祁炎身子直勾勾的往后倒。
无奈之下裴辞之只好接住他,把自己带的一个踉跄,差点跟着栽了过去。
“真服了。”
“你是吃什么长大了这么重。”
裴辞之将人拖到树下靠着,揭开他的纱布看了眼,被刀子划破的部分已经开始腐烂,幸好上面的绷带绑的够紧,毒还没扩散。
不过看样子离死也不远了。
“真服了。”
裴辞之皱眉掏出魔盒里的消毒水和小刀,当场给祁炎处理起了伤口,不过他从来没干过这种活,只在动漫中看过。
一举一动都格外野蛮。
看着祁炎脸上的冷汗和手臂上乱七八糟的刀痕,裴辞之眼里闪过一丝心虚。
用食指小心翼翼探了下他的鼻息。
应该不会被痛死。
裴辞之想了想,给自己喂了一把药,犹豫了两秒,低头唇瓣贴上祁炎手臂上的伤口。
有什么东西从口袋里飞了出去。
裴辞之唇瓣上还有血,看着东西飞出去的方向,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