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华丽的辞藻,直白又真诚。
但古怪。
很久没被这么纯粹地夸奖了。
他差点就真的觉得,这人不论他做什么都会觉得好,甚至连他活着这件事,都觉得很厉害。
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人……
衣服的摩挲声想起,李景夜听到这位捉摸不透的宋将军起身,似乎拿了什么过来。
他手里被塞了个东西,冰凉坚硬,居然是把用料扎实的短刀?
“连谢说你睡不安稳,这个给你,心里会踏实许多。”宋碧冼给他拢好被子,摸摸他的头。
“不用逼自己做不喜欢的事情,谁欺负你,拿这个,宰了她。如果我惹你生气,或者让你害怕了,拿它捅我,也可以。”
她拿着李景夜的手,认真地给他比划身上的要害,道:“往这里捅,或者这里,死的快。”
李景夜只学过要对女人三从四德,见她教自己打打杀杀,惊讶又好奇地顺着她的手,去摸她的心脉和脖颈。
嗯?
她心跳的好快!
李景夜疑惑地抬头看她,宋碧冼的眼睛野性深邃,却闪亮的犹如夜空中的星河。
“咚咚!咚咚!”
好像他也跟着心如擂鼓。
“如果你觉得不安,想要为我做些什么,我想到了一件更好的事。”宋碧冼望着他突然开口,眼眸亮如星子,“我希望你能试着喜欢这里,住在这。”
“……”李景夜的手还放在宋碧冼的胸口,他反射性地抽回手,也不说话。
张嘴就是让他喜欢她的身体,住在她心里,这个人怕是不知道“廉耻”二字怎么写。
宋碧冼毫无所觉,接着道:“军营里的人总说我煞气重,可以镇邪。”
“听说你睡不安稳,我感觉昨天晚上……你跟我睡的挺好的?连谢说你风邪侵体,我能镇邪。以后就这样睡吧。”
原来她说的是房间……
李景夜脸上一热。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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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狗“你难道觉得自己能从我这带走他……
他这才注意到宋碧冼现在衣服松散,胸肩半露。
刚刚又摸又抱的,虽说没做什么令人面红心跳的事情,但该碰不该碰的地方全都摸完了。
李景夜不知道眼睛该往哪里放比较好,只能羞涩地卷着被子躺下。
他把短刀在内侧放好,背对她,似有若无地点了个头。
如果只是同床,比付出身体可要好太多了……
宋碧冼见他乖乖睡了,躺过去抱着他,给他拍拍被子,哄他入睡。
昨天就是这么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