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什么猎,还能顺道把别人军营里的人杀了?
撒谎也不找个好理由。
李景夜抿唇,直觉告诉他,宋碧冼半真半假的话里,只有杀人这件事是真的。
“……不必,你自己处理就好。”
他只是没想到,她竟然肯为他做局做到这个份上。
那些人多少也是梁国军队里的士兵,军功在身,处理起来还是有些棘手。
“好。”
宋碧冼不喜欢说话,但李景夜对她说的每句话,她都会好好回应。
她为李景夜擦好了发尾,试图收个辛苦费,亲一亲他的长发。
她自己虽然不喜欢留长发,但非常喜欢李景夜这一头软顺墨发。
每次,都会把玩许久。
李景夜瞥见她又动手动脚,干脆地抽回那一缕发丝,一根都不留给她。
他用被子将自己裹成一团,塞进床的最里侧。
“……”
宋碧冼认命地另外拿床被子躺下,心里懊悔:早知道今天就不来强的了,现在他连头发都不给她亲了。
连谢担心李景夜会误会宋将军的为人。
他很遵守宋将军定下的规矩,清晨一大早便站在院子外等着,说要给李景夜再调整下药方。
“打扰了。”
他不好意思地被一身白衣的李景夜请进院子,羞赧地笑笑,坐下便给李景夜把脉。
快要初冬了,李景夜双手的体温很低,触之微凉。
除了体质原因,还有体虚加重导致。
诊脉的结果,竟是比上回重了?
连谢考虑到李景夜服药有几天了,调整了几味药,修改了一下配比,下了一个新的药方。
他望着李景夜苍白瘦削的脸颊,叮嘱他按时服药,还用随身携带的针灸包,给李景夜扎了几针。
李景夜十分配合,但神色恹恹,一直在出神,似乎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看诊很快就结束了,连谢不知道要怎么挑起话题。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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糜烂让人莫名觉得他身形破碎,心绪飘……
连谢一向醉心医术,此时并不知道楚帝将要处斩的消息,还以为李景夜只是因为后院之事伤神。
他怕真不解释,会让李景夜的病情加重。
但凡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宋将军真的很喜欢这位长殿下。
军营和府邸之间距离很远,就是骑快马也要骑半个多时辰,将军为了陪梦中惊悸的长殿下入眠,每日来回都很辛苦。
连谢很纠结,他向来不会隐藏心事,也总是拿捏不好说话的时机和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