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不用浪费这个积分,我会,但是得来个人补下人工呼吸,我这嘴型号对不上,漏风。】
曲锦言抬眼:“我有个办法能救人,你们谁愿意牺牲一下?”
杜远铮和曲凌风齐齐后退一步。
突然被上前一步的曲凌志:“不是,你们,这合适吗?!”
狡辩无用。
曲凌志哭丧着脸,在曲锦言的语言指导下开始给“尸体”口中渡气。
老六猛地一跃而起又重重砸下。
跟跳蹦床似的起起伏伏。
曲锦言从来没见过这样式的急救方法。
她甚至怀疑老六是不是想玩儿蹦床了,借这个机会痛快地玩个人体蹦床。
神奇的是,老六蹦了十几下,“尸体”猛地呛出几口河水。
重重咳嗽起来。
随即又瞬间失去了意识,但明显呼吸强劲了些。
这也行?!
曲锦言三观受到极大冲击。
曲凌志跌坐在一旁,满脸生无可恋,嘴里重复念叨着:“完了,我的清白没了……”
人是救回来一口气。
但一身湿哒哒在冰天雪地里待一会儿就能冻成冰棍。
没淹死也会被冻死。
曲凌风杜远铮搬着“尸体”上了马车,一行人收拾好东西先送人去最近的医馆救治。
因着要给“尸体”换干衣裳。
返程曲锦言巫珑和阿宝坐一辆马车,四个男的一辆马车。
曲锦言也终于有功夫闲下来跟老六八卦“尸体”。
【老六,他到底谁啊?这事儿谋杀还是意外?咱们会不会跟柯南一样偶然发现尸体然后卷入惊天案件?】
系统正在软垫上踩奶,按摩自己的腿和肉垫子。
闻言放慢了动作:【咱们没那柯南体质。】
【这人叫宁世安,京兆尹宁天致家儿子。他脚滑掉进冰窟窿,在冰水里泡了一个多小时,能活全靠命大。】
【要不是被你们救起来,他再过半小时就得嗝屁,尸体都找不到。】
前头马车。
杜远铮半边脑袋贴在马车后壁上,脑袋都快镶进去了。
“好像说是宁什么东西,命大,哎呀听不清楚!”
曲凌风从侧面探出头,叮嘱老陈:“陈叔马车跟紧点,别跟丢了。”
老陈长叹一声。
他不是不能理解少爷们吃不到瓜心痒痒。
但再跟紧点,自家的马头都要撞上前面的马车了。
曲锦言心有戚戚然。
可不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