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封怀瑾点点头,“那就这么喊我吧。”
所以,为什么苏钰出去一趟,回来就喊他十二喊得这么顺口了?他白天就没这么喊他。
如果是恢复记忆,为什么又要找花闲这个理由?不可以直接告诉他吗?
封怀瑾越是深思,越是觉得心口在灌风,拔凉拔凉的。
是陷阱吗?是把他当替身吗?算了不管了从现在开始十二就是他他就是十二所以阿钰就是在喊他以后也只能选他——
胡思乱想戛然而止。
领口被攥紧往下猛地拉扯,让他被迫低头。
暗沉的瞳孔因为猝不及防骤然收缩一瞬,重回清澈。
然后还来不及沉迷,唇上点水而过的温软就消失了。
苏钰若无其事地亲完这一口,看呆愣愣还僵着身不抬头的魔,摸一把他弟的俊俏脸蛋:“乱想什么?就是你。”
然后整整衣袖道:“时间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说完就快速开门,进门,关门,一气呵成。
……耍流氓真刺激。
耍完就跑更刺激。
恢复记忆版苏钰毫无心理负担,洗漱准备好就真休息了。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杵在苏钰房门口当雕塑的魔终于动了。
封怀瑾完全忘了自己先前在乱想什么,指尖都在微颤,但顽强地抬手,轻轻触碰在自己的唇角。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暖意。
他心中突地漫起浓重的悔意。
他刚刚惊讶什么,就该第一时间亲回去的。
第二天,花闲把他哥还有方芳摇来了。
第三天,万秦和烛闪带着一众同门到了,还附带几个下届亲传弟子预备役,高修为的魔一下来的太多差点把晓城的守卫给整应激了。
第四天,发现新弟子不见的渊府导师找上门了。这回晓城的守卫熟练给他们引到城主府去了。
大会面信息交流后,效果还是不错的,就算没怎么想起来的,起码也对另一份记忆有了了解。
苏瑶在一众魔族精英怪中毫不怯场,主要是私下和苏钰聊过之后,魔族在她这里确实不能算纯粹的敌对异族了。
苏钰领着苏瑶认完魔之后,苏瑶待了会儿就找了理由开溜。
背影看上去,像是迫不及待?
这几天阿瑶好像都没怎么出门,但她怎么看也不是会因为魔族太多觉得不自在的。
苏钰暂时脱不开事,对此暂且作罢。
他左手捂着封怀瑾的嘴,右手牵制这魔的手,对渊府导师们礼貌微笑,微微咬牙:“不好意思,可以再说一遍吗?关于魔尊做的一些,好事。”
巫溪瞥一眼被制裁的魔尊,再看一眼其他亲传弟子认证的他的亲传大弟子,克制不住地露出微笑:“徒儿放心,只不过是在魔尊准备打仗时妄图进言,被拒之门外,又被禁足,还被要求处理魔尊外出不便处理的事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