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姨笑叹:“你醒了?我在织布呢,不需要你做什么,过来我看看,你的伤好些没有?还疼吗?”
衔蝉瘸着走过去,蹭了蹭她的裤腿。
朔姨笑了笑,干脆把她抱到腿上,让她看自己织布。
猫好奇的伸出爪,想扒拉一下这个没见过的木头纺织机,但很快爪子就被轻轻拨开了。
“小心,这些麻线粗硬得很,别拉着你伤口了。”
衔蝉好奇极了:“朔姨,你身上穿的衣服都是你自己织布做的呀?你也太厉害了吧!”
小猫真情实感的赞叹让朔姨笑意更甚。
“是啊,是我自己做的,还得给你也做一身衣裳呢。”
还有给她包扎伤口的细一些的麻布也得多织一点出来备用。
衔蝉一听,大为感动,连忙低头蹭蹭朔姨的手,又仰着脑袋边问边看她织布。
“朔姨,这里是你家吗?”
“算是吧。”
“哇!那你一个人住这里吗?”
“是啊。”
“啊,你一个人住在悬崖底下,那你的柴米油盐什么的要怎么办呀?”
“凑合用呗。”
“这怎么凑合哇!”
“山谷里有水有林子,林子里有柴火有野果,自己再找点种子种点粮食,也能凑合过吧。”
“昂!那你一个人住这里会不会无聊啊?你有没有出去过?”
“以前是有点无聊,但现在不是有你来了吗?出去咱们恐怕一时半会都出不去喽。”
摸了摸猫猫头,朔姨轻叹:“这崖底可不是那么好出去的。”
“不好出去我也得出去,我还有很多朋友和手下都在山上等着我回去呢!”
衔蝉一脸坚定:“我一定要想到办法出去的!”
朔姨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你这么小的小猫,居然还有手下呢?”
猫挺起胸膛:“当然有!其实我还是个大王来着!”
朔姨:“好好好,真是个厉害小猫。”
她笑着感叹:“难怪呢,你身上还有这么厉害的封印,是大妖后裔吧?”
猫歪头:“啊?封印?我身上有封印?”
朔姨:“嗯?你自己不知道?”
衔蝉茫然:“我应该知道吗?”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毛绒绒的肚皮,怎么看也看不出来有什么封印啊。
朔姨伸出手指,在猫的额头,胸口和腹部轻轻一点。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有封印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