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座城都被摧毁了,还好没有波及到我们。”
略有些破旧的木屋中,几个人围坐在一起谈论近期的事件。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一个人。
“张继,你说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现在盯上我们的人不少。”
听到这句话,张继微微皱起了眉头。
依靠着陈嗷覆灭安息会的余波,他们已经狐假虎威,安分发展了一段时间。
然而,短短不到一个月,他们还没有得到足够的力量,足以保护住自己手底的地盘。
现在半座城化作废墟,贫民窟的另一侧更是几乎被夷为了平地,根本不具备继续生活下去的土壤。
那些侥幸活下来的人,以及他们的势力,可不会就此等死。
如今还没有爆发大规模的战争,但也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他们作为明面上最弱的势力,当然逃不过其他势力的窥探。
就算当时陈嗷留下的心理阴影再大,至多也不过一死。
饿死和被杀死,他们还是更愿意选择后者。
“一方面,对外做出强势的姿态,要让其他人相信我们有足够的实力,可以随意覆灭任何势力。”
“另一方面,尽可能转移他们的注意力,最好的让其他势力找到其他的软柿子。
可以的话,要让他们认为比起冒上不知名的危险和我们交战,还是去捏软柿子更容易。”张继深深叹了一口气。
如果有的选,他其实不是很愿意做出这样损人利己的事情。
不过都是为了活下去的可怜人罢了,谁也不比谁高贵。
然而,如今他早已不是站在这座城市顶点的奴隶之一了,仅仅只是这个贫民窟的一份子。
相较于其他人,张继也只能以自己的势力优先。
他的能力也只允许到此为止了,没有足够的实力,根本不可能解决贫民窟的问题。
“这些就交给我亲自去做吧,其他人做我不放心。”张继手指敲了敲桌面,沉声道。
“是。”陈护等人当然不会有意见,纷纷点头应声。
虽然他们一开始的时候还怀疑过对方的能力,只是看在陈嗷的面子,再加上本身就是熟识的基础上,才给张继掌管了一些事务。
然而,这半个月出头的相处,他们都已经被张继的手腕给折服。
不得不承认,哪怕大多数都是酒囊饭袋的奴隶,其中也是可以出现类似于张继这种不俗的人物的。
毕竟,奴隶在资源上天生就要比他们这些出生在贫民窟,半点教育都没有接受过的人类要强。
只要愿意学习,加上自己的天分尚可,比他们这些完全依靠经验和天赋的人更容易成才。
张继的冷静、果断和智慧,每次都让他们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是带领他们走出困境的最佳人选。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只有张继手指敲击桌面的声音在回荡。
终于,在漫长的沉默之后,他再次开口:“我要外出三天,你们先暂时接管我的任务。如果遇到实在无法决断的事情,就等到我回来之后再说。”
他的语气中没有丝毫的犹豫,仿佛这个决定早已在他的心中酝酿已久。
然而,他的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情绪,似乎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计划。
陈护等人面面相觑,彼此交换了一个疑惑的眼神,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表示接受。
他们虽然心中充满了疑问,不知道张继究竟想要做什么,甚至不知道他此行的目的和去向,但他们依然选择信任对方。
毕竟,在过去的日子里,张继的每一次决策都证明了他的智慧和远见,他的领导力早已赢得了他们的尊重和依赖。
尽管他们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但他们相信,张继一定有他的理由,也一定会为他们的未来做出最有利的安排。
“很好。”张继简短地回应了一句,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话音刚落,他便毫不犹豫地推门而出,身影迅速消失在门外。
他的步伐稳健而迅速,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其他人站在原地,眉头紧锁,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直到他完全消失在视线之外。
他们心中充满了疑问和担忧,但谁也没有多言。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陈护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不安。
他知道,张继的离开意味着他们必须承担更多的责任,也意味着他们必须更加团结和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