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西陷入沉默,指尖的烟已经燃烧到皮肉位置,他似是没有察觉般,一动不动。
“我只要风息。”
“如果你愿意退出,我会给你所有你想要的。”
索南再也忍耐不了,欺身上前拽住扎西的衣领。
他的目光凶狠,像是困兽在保护自己守护的宝藏,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你休想。”
扎西抬头,任由自己的弟弟勒紧自己的脖子。
“索南,你还有很多时间思考,好好考虑一下我刚才说的。”
“日后,会有源源不断的人被风息吸引,你敢确保风息不会对别人动心吗?”
“至少我们是亲兄弟,我们更了解彼此。”
索南用力将人推开,他脚步有些不稳,转身往自己房间走。
扎西扔掉手中的烟蒂,将皱起的衣领轻轻弹开,抬眼看向风息的房间,狭长冷淡的眼底尽是墨色,仿佛要把人吸进去,望不到底。
房门关上,又是平静的一夜。
早上。
扎西站在窗口,看着拉泽从楼下上来,他转身把房间的被子抱起来往外走。
两人在楼梯口相遇。
拉泽有些奇怪的问道:“扎西,你抱着被子去哪里?”
扎西哑声道:“最近阳光不错,我把被子拿下去晒一晒,一个冬天没有晒过,盖着有些不舒服。”
拉泽稀奇自己皮糙肉厚的儿子,怎么突然娇气起来,但是转念一想,扎西说的也有道理。
她转身去敲风息的房门。
“等一会,你也把风息的被子拿下去晒一晒。”
打错了
池风息早上起床以后,便下楼帮拉泽挤牛奶,她现在做这些已经很熟练,不会像刚开始一样把牛奶喷洒的到处都是。
她的力气大,刚开始时候牦牛不适应她的力度,每次看见风息走过来就往牛棚里躲。
池风息最擅长贿赂这种食草类动物,手里拿着用异能催生出来的新鲜牧草哄骗它们。
如今,母牦牛们见风息走过来,会慢慢走上前用鼻尖拱她的手心,大佬的牧草实在太美味,它们根本抵挡不住。
风息挤牛奶不疼,一点都不疼。
爱挤,多挤点。
吃完早饭,风息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知道在研究什么,大家都很默契的没有上来打扰她。
拉泽敲门进来,就见风息手里拿着笔在本子上涂涂画画。
看她研究的如此认真,拉泽不敢打扰她,轻轻走到床边,把床上叠的方正的被子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