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
兰朝生还抱着他没撒手,奚临好似脑子被炮轰了,宕机半天,伸手看了眼腕上的机械表。
五点十二。
南乌寨人普遍开始准备晚饭的时间。
他突然反应过来,怒道:“你故意的吧?”
兰朝生:“故意什么。”
“什么看星星?”奚临说,“你故意挑的这个地方吧?你是不是早知道妹良家住在附近,这个点会来溪边挑水?”
兰朝生摸他的脸,淡声应:“嗯。”
妹良写——“男生和男生之间是没有爱情的”。
所以兰朝生就把他带到这里来,简洁明了地把“爱情”摊出来给妹良看了。
……苗人。
苗人!
奚临一巴掌把他摸脸的手打下去,没好气地把自己被揉得乱七八糟的衣扣重新系好,说:“这就是你解决问题的办法啊?哪有你这样的?”
“不好吗。”兰朝生轻描淡写地说,“以后她就明白了,你已经有了爱人,不需要什么阿妹。”
妈的。奚临一边系扣子一边凌乱地想:他妈的好像有点道理啊?
不对。奚临头疼地说:“这小姑娘回头得有多大阴影?我以后在课上还怎么面对她?你行事有点太粗暴了我一时半会接受不了。”
兰朝生帮他把半天没系上的扣子系好。他一伸手,奚临就习惯性地把系扣子这事全权交给他,听兰朝生问:“很粗暴?”
奚临莫名从他这两个字里品出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尤其兰朝生说完这话,又语气平淡地加了句:“知道了,以后轻些。”
奚临:“……”
管你黑的白的红的绿的。
兰大族长全都能给你聊成黄的。
“你……”奚临摸了把通红的耳朵,一言难尽地转身,“滚蛋!”
兰朝生抬步跟上他,淡声道:“好,回家了,夫人。”
奚临顿时就更一言难尽了,怒道:“滚滚滚!”
兰朝生伸手去牵他,反叫奚临怒火中烧地躲开了,像条沾水就没的鱼,半点也不肯给兰朝生碰。
奚临:“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我绝对不会再跟你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