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阮母不着痕迹地擦去眼角的泪,喝了口任意为她们点好的奶茶。
没有甜得发腻,也没有浓郁苦涩的茶香。
冰凉的液体滑过咽喉,呼吸间只剩清冽的味道。
“不用对我感到抱歉,妈。”阮绵绵递给她一张纸,擦拭掉纸杯上的水珠,“妳还有一个女儿。”
“妳要多爱她一些。”
她已经过了需要道歉的年纪。
任意和任云游填补上了缺少的部分,不用再由其他人来弥补。
等任意牵着两个小朋友回来时,氛围已一改刚才的尴尬,阮绵绵和阮母正和和气气地说话。
见阮婉莹过来,阮绵绵主动和她打了招呼。
女孩露出笑容。
饭桌上,任云游一口一个“姥姥”把阮母哄得合不拢嘴。
她们明天就得回去了,阮婉莹还得上课。
“小小姨,下次再来玩哦,我们去把娃娃机里的娃娃都抓空。”
一家三口走在回家的路上,阮绵绵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她今天本来还有另外的计划的。
任云游玩累了,洗完澡就呼呼大睡。
静谧的夜晚里,阮绵绵照旧反锁上门。
任意摘下眼镜,等待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就像昨晚那样,她得到一个绵长的吻。
想到接下来要承受的事,她开始有些期待。
阮绵绵却没了动作。
任意睁开眼。
“阿意,我们结婚好不好。”
“我本来就是妳的妻子呀。”任意以为她因为今天的事在向她讨要安全感。
她亲亲她的唇,想她继续。
床旁放着的两只戒指靠在一起,谁也不孤单。
“那我们结婚。”
阮绵绵把手机递给她。
是三张机票。
阮绵绵的生日在十月份的长假里。
机票就订在她生日的前两天。
任母任父、任烟雨黎玄荫也都会同去。
“要再请些人吗?”假期前的周末,一家三口回任母家吃午饭,午饭后任母来卧室与她任意商量。
“妳们在就好了。”任意说。
看着已过而立之年的女儿,任母轻轻替她拉上被子。
感觉昨天还在考场外等她考完试,转眼她也有了自己的家庭,自己的女儿。
“我叫妳爸把相机带着,到时候多拍点照片。”
想到任父的摄影技术,母女俩对视一眼,露出笑容。
任云游得知她的妈妈妈咪要举行婚礼后,比每次出去玩都要认真,很早就收好了自己的小行李箱。
任意带着她去做了一套小西装,因为她说她想做花童。
“我来给妈妈妈咪送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