徙逸民冷笑道:“后悔,哈哈,我那些手下就那么无辜横死吗?真是可笑!再说,你怎就知我不是真心喜欢雪染的呢?”冷寿青满眼惊愕的看着眼前的人,怒道:“义父只当你是报复我才提出如此荒唐的事,事后会有改过和醒悟,现在看来,我是想错了!”
“哈哈,义父想错的又岂止这一件事情呢?”
“浩山,义父错了,你放过雪染可好?”
“不好!当初我为你出生入死,却落得个勾结外寇叛乱,意图谋朝篡位的罪名,以前的关浩山已经死了!”
“这罪名是皇上定的,义父又怎可更改!”
“真是皇上定的?不曾有旁的引导?据我查得,你冷府可是出了大力的,不然我这罪名皇上会轻易定了?”闻言,冷寿青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带笑的人,其中原由徙逸民怎会知道?颤声道:“可雪染是无辜的,她什么都不知道,连她娘的事情她也不知,何必把她拉进这泥潭。”
“你怎知我是拉她进这泥潭!”
“不然,你为何执意要娶雪染!”
“不为何,因为我喜欢!”
“你”
“不必再言,这婚事就定在来年春,三月初六!”话落转身出了冷府。
回到徙府,徙逸民便唤来自己派去保护冷雪染的暗卫,问道:“冷府大小姐去了何处?”那人回道:“回主上,冷小姐昨晚子时骑马出了京城向南而去。这会儿离京也有三十里了”
京城南郊三十里,这是一个名叫昭明坝的小城镇,镇上只有一家客栈,所以来往的商客旅人只能入住这家客栈,这日,客栈来了一个谪仙般的俊人儿,还是一身白衣,腰缠玄色锦带,脚蹬玄靴,手拿折扇,折扇一开,潇洒又倜傥,引来堂内人回首观望,小声议论,只见俊人儿直接走到右边戴帷帽的人那桌坐下,笑道:“雪染,前几日,去你家提亲,可是你不在,所以我就擅自做主把婚期定在了明年开春,三月初六,你看怎么样?如果时间太久,我们可以即可回去完成婚事。”那戴帏帽的人,怒道:“厚颜无耻。”话落直接上了二楼,回到自己的客房,刚要关门,那人就闪身进去了,然后附上关门人的手把门关上了,这姿势,太过暧昧,直接把戴帏帽的冷雪染圈在怀中,冷雪染一个转身,抬手就给那人一巴掌,手还没落到那人脸上,便被握住了,冷雪染怒道:“放手,你一个女子,怎会如此不知羞,我们都是女子怎可能成亲!”那人却笑道:“怎么不可能,亲都提了婚期也定了,我这是来找离家出走未过门的妻子,冷雪染。”冷雪染冷笑道:“徙公子,不,徙小姐,你这是在说玩笑话吗?”“怎可能是玩笑话,再说,我可是真心实意的喜欢雪染,今儿客房都住满了,今晚就和雪染一起住了!”
“不可能,滚出去!”
“不滚,就要在这儿!”
“简直不可理喻。”不在言语,气极的坐到靠窗的椅子上,看着眼前厚颜无耻的人,那人却得寸进尺的靠过来,突然楼下嘈杂声起,打断了越靠越近的某人,徙逸民皱眉,看着窗外,飞身下了楼,再从大门进入客栈,在一群嘈杂的仆人打扮的护卫中,却看见了最不想见的人,那人看见她高兴的跑过来,唤道:“浩山!”“二小姐,这是微服出行了?”那人哀怨道:“前日回家,爹说你上门提亲,你当初为什么拒绝我,你不是说不喜欢女子的吗?那为何要娶我姐姐。”话落,看着周围异样的目光,那女子拉着徙逸民上了二楼,进了定的客房,此女子正是冷府二小姐,冷罂,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不言语的人,冷罂怒道:“当初为了你,我跟爹大吵大闹,以死相逼,你却毫不留情的拒绝我,为什么,如今又为什么来求娶姐姐!”徙逸民看着眼前激动的女子,道:“情之一字,怎能由我,爱之一字,怎可随我,你姐姐是你姐姐,你是你,喜欢一个人真的半点不由我自己,如果可以我一点都不想认识冷府任何人,便不会有那么多的是是非非,冷罂,不要在闹了,现在你已经是太子妃了。”女子却大笑道:“太子妃,可笑,可知我为何愿意成为这太子妃,全都是因为你,你知道吗?皇上下旨追杀你,也有我的功劳!我蛊惑太子跟皇上说你勾结外寇叛乱,意图谋朝篡位,你可知我为何要这样做吗?也是因为你。我想你走投无路,来求我,可我等来的却是你的死讯,我当时就后悔了,就去问我爹,为何真的杀了你,爹爹悄悄告诉我,你没有死。如果你真的不在了,我也不会独活。”徙逸民怎么也没想到,冷罂居然会因为自己做那么可怕的事情,居然爱自己到如此地步,她知道自己所背的罪名冷寿青是始作俑者,却不知冷罂也为其做过铺垫,徙逸民冷眼看着眼前的女子,道:“二小姐这是何苦呢?以前的事情我不追究,以后我们便各自安好”话未说完,冷罂失声喊道:“不可能,当初我救过你,你就这样报答我?我这么爱你,你怎么可以视而不见。”
“我们已经不可能了,你已经是太子妃了,我也已经更名换姓!不再是关浩山,现在我是丰城商贾徙逸民!所以,我们都不要再提过去,我们都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怎么不可能,你带我离开这,我们隐姓埋名,我们远走他国,不再回来。这便是我想要的重新开始的新生活!只要是和你,怎样都行!”
“怎么可能,我大仇未报!”
“你哪里有什么大仇,都是我造成你被追杀的局面,你的仇人不就是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