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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1页)

“是很贵啊,可以在这丰城买一个二进院了,不过我有一个四进院,便不需要这个二进院的房子了,要不我带雪染瞧瞧我这四进院的房子。”话落不等女子回答,拉了她的手,朝南街走去。

在徙府敲了门,等了半刻钟,又敲了门,又等了半刻中,还是无人应门,徙逸民记得自己有请家仆,关府幸存的几人都还在徙府做事啊,怎么会没人应门呢?看着身后女子,嘴角抿着笑,戏谑道:“徙姑娘,莫不是记错门了。”徙逸民故作困扰道:“怎么会记错,上面明明写的也是我徙府,不管,我带雪染从后院飞身进去。”直接牵了冷雪染的手,往后院走去,冷雪染挣了又挣被那人牵着的手,未果,“莫要带我做了那宵小之徒,进了别人的院子。”那人却笑道:“如此更好,让雪染体会一下其中惊险,定是不枉此游。”难得搭理胡言乱语的人,当徙逸民带着冷雪染飞身进了徙府,却不见一人,心中疑惑,在院中走了一圈,还是寻不到一人,可院子打扫得倒是挺干净,进了正房,里面也是干干净净,看来是经常有人打扫,牵了冷雪染在其中一个主位上坐下,“雪染,我去厨房看看,沏点茶水,你应该渴了。”看着如此细心温柔的人,心中的想法不经脑便说了来:“我随你一起去。”

“好”自然的牵了女子的手,往后厨走去,刚踏进厨房,便听身后有人唤道:“少爷!”转身便见厨娘刘大娘手里提着菜,应是刚买了菜回来,“刘大娘,府中其他人呢?”

“少爷这一出去便是几个月,府中仆人除了打扫卫生,修剪院中花草树木,也无事可做,便想出去凑下热闹,看看城东头顾员外比武招亲。”徙逸民皱眉道:“顾员外?可是为顾夕言招亲,她如此刚烈的女子,怎会同意比武招亲?”

“少爷有所不知,那比武招亲是顾家小姐自己提出来的,说是最后要打得过她才行!”听此,徙逸民笑道:“如此便没错了,这顾夕言又在想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了!”两人疑惑的看着如此说顾家小姐的徙逸民,“少爷,可是猜测其中另有隐情?”徙逸民神秘一笑,摇头晃脑道:“不可言,不可说”看两人不再搭理自己的话,便咳了一声道:“刘大娘,先沏一壶茶到正房来,我和雪染有些渴了。”听此,刘大娘看着眼前桃花面容的女子,笑道:“是,少爷!”刚转身便回头道:“刘大娘,等府中仆人回来后告诉他们,府中来了女主人,以后见了别唐突了,府中我平时管教不严,但是也别少了礼数。”

“是,少爷夫人”徙逸民嘴角一笑,对刘大娘的领悟甚是满意,冷雪染听那人如此说,抬头看着她,想出言阻止,可已经晚了。

徙逸民牵着女子,进了正房,“雪染,可知顾家小姐,顾夕言是何人?”冷雪染不解的看着左手边坐着的人,“这丰城不甚熟悉,顾小姐是何人,我便不知了!”徙逸民笑道:“也是,那我来给你说说这人,我手下的一个暗卫祁子曰有次办事,不知怎的就和这个顾小姐结了仇,祁子曰呢,人冷冰冰的,对顾小姐的耍赖找茬不理不睬,久而久之,这顾小姐便经常去找祁子曰的麻烦,久了,这祁子曰就开始反抗了,如此往复,情愫渐生,可那祁子曰何许人也,木头,对顾小姐的多次暗示明示都不予理睬,每次都躲着顾小姐,这次怕是躲久了,顾小姐才使出这招比武招亲,引祁子曰出来。”听到此,冷雪染疑惑道:“既然两情相悦,便应该上门提亲,不该辜负了顾小姐一片情深。”徙逸民却摇摇头,道:“雪染有所不知,那祁子曰和我一样。”沉默半响,女子冒出一句:“上梁不正下梁歪。”徙逸民戏谑道:“雪染,何出此言?我这上梁可正了,勇于面对自己的心,不像祁子曰那般胆小如鼠。”冷雪染好奇道:“那顾小姐可知祁子曰是女子的事情?”

“自是不知的,如若知道了,那顾小姐也不会真想嫁给她了。”冷雪染轻声道:“那倒不一定。”听此,徙逸民高兴的握了冷雪染的手,急道:“如此,雪染现在也是情愿嫁于我了。”

“想得美”

午时,那些出去看热闹的家仆回来了,一阵热闹,惊扰了正堂正在闲聊的两个人,徙逸民直接牵了冷雪染的手,出了正堂门,来到外宅,看着还在议论的众人大声问道:“都回来了啊!”一听声音,吓得家仆们都止了声,徙逸民缓了脸色,“热闹看够了,我有事问你们。”众人一听,有些紧张,“少爷尽管问,我们知道的全都告诉您!”徙逸民假装严肃的脸突然笑了起来,“大家不要怕,少爷我也不罚你们擅离职守之错,只要把今天看到的如实说来便好。”众人见以往平易近人的少爷又回来了,便不再拘谨,大声道:“少爷,今天我们去看那顾员外之女比武招亲,这丰城好久没这么热闹了。都知道顾小姐脾气火辣,性子刚烈,怎会任由顾员外为其招亲呢,所以这丰城人都想看个究竟,不过一看坐在比武台后面楼上的顾小姐,表情平静看不出是被强迫的。”那仆人缓了一口气,继续道:“不过参加比武招亲的人还真是多,想来也是,虽然顾小姐脾气不好,但长的好看啊!”说到长得好看那个仆人眼睛都发光了,徙逸民看得想笑,便戏谑道:“如此,你小子是有想法了?”那仆人一听,急道:“我哪能配的上顾小姐,比武台上的不是武林侠士,便是俊秀商贾,或者是那会武功的书生!”徙逸民拉长声音,笑道:“哦那后来怎样?”另外一个仆人急忙接话道:“后来,那顾小姐亲自和那比武赢了的那人对打,不知为何,那顾小姐拼命的想赢了那人,看得下面的人都为顾小姐担忧!”徙逸民看那仆人说得绘声绘色,表情丰富,不由笑出了声,“你怎么看出那顾小姐想赢了那最后的人?”仆人急道:“你可没瞧见,那顾小姐每次都剑走偏锋,急攻不让,可武功比那人差太多,能赢到最后的人又怎可能是泛泛之辈,那人却是一直让着顾小姐,顾小姐虽然知道,但就是拼命攻击,不留余地,好似不想嫁于这个赢了的人。最后那人也急了,不然迟早要被顾小姐逼到比武台下,那便是输了,所以那人不得不使了他招,用剑柄攻击顾小姐的手背,让其受伤,失了手中之剑后,想直接擒住顾小姐!那人便赢了。可就在那人要擒住顾小姐的时候,突然台上出现了一个公子,那公子长的眉清目秀,阴柔了一些,不过武功确实厉害,直接把那想擒住顾小姐的人踢下了比武台,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台下一片安静,只见那顾小姐突然就哭了,直接投入那人怀抱。”仆人止了声,看着徙逸民,徙逸民笑道:“那后来呢?”那仆人却惋惜道:“后来,那人抱着顾小姐飞身离开了比武台,再后来的事情,我们都不知道了。”徙逸民转头看着冷雪染,只见这女子嘴角含笑,不由心中升起一阵暖意,似乎身边女子不再那么排斥自己,笑容也多了起来,转头看着台阶下站着的众仆人,笑道:“往后我们院子便有女主人了!”众人一听,高兴的看着冷雪染,看得女子,脸微红,女子掐了一下牵着自己不放的手,“恭喜少爷,少爷这些年孤身一人,我们都替少爷着急,现在终是有个嘘寒问暖的人了。”然后看着冷雪染恭敬道:“给夫人问好。”徙逸民看着脸微红,有些窘迫的女子,解围道:“好了,都各忙各的吧!来福,看厨房饭菜好了没有,好了,直接拿到正房里面。”然后牵着冷雪染回了内院,到花园亭中,“雪染,坐,之前仆人所说的后来突然出现的人雪染可有猜出是何人?”冷雪染,嘴角含笑道:“莫不是祁子曰?”徙逸民笑道:“雪染果真聪明!不过祁子曰不是被我派到眉州去了吗?怎么出现在丰城。”话落,大笑起来,“那子曰还是很在乎顾小姐的嘛,不然相隔千里的怎么会知道丰城所发生的事情,也是时刻关注着那顾小姐,那顾小姐还真有些法子,让一向不闻窗外事的子曰,为其乱了阵脚,哈哈好戏!”冷雪染见身边之人如此说自己的手下,戏谑道:“她有你这样的主子也真是倒霉,一点不帮忙,还想着看好戏。”徙逸民不乐意道:“雪染就不懂了,这人生苦短,要及时行乐,能有好戏看,怎能错过呢,说不定还能推波助澜,成就一段美事。”冷雪染突然安静下来,迷茫道:“如若真是美事那就好了,可就怕顾小姐知道真相后,深爱变恨,从此陌路。”徙逸民握紧身旁女子的手,柔声道:“雪染为何如此悲观,或许那顾小姐就接受了女儿身的祁子曰了呢?”冷雪染急道:“你以为世间女子都如我般”话未说完便止了声,脸又红了,徙逸民却乐呵呵的接了话:“虽这世间女子不全都是如雪染般能接受被女子爱着,但还是有如雪染这般的女子,或许那顾小姐就是如雪染这般的女子呢?”见徙逸民如此说,急忙反驳道:“你怎就知道我接受了你的爱意,我都不知道。”见极力反驳自己的人,徙逸民笑道:“可我没说雪染接受了我的爱意,我只是说接受被女子爱着,看来雪染越是极力反驳什么,心中便是有什么?”女子像被说中心事,急忙反驳道:“胡说!”刚想再逗身边突然急脾气的女子,便听见来福在亭外道:“少爷,饭菜好了,给您送到正房了。”徙逸民向其挥挥手,示意自己知道了,回身笑着拉了女子的手,往正房走去,“雪染无需反驳,心中有我,嘴上再怎么不承认也成不了事实,反正逸民心中满满的都是雪染!”女子看着被牵着的手,再抬头看着身侧人的脸,声音柔软,“情话说多了,说久了,是不是会被嵌入心里,当了真,如果哪天我真的把你放在心上了,你会不会因为一些原因,弃了我,伤了我?”听着身边女子如此伤感的言语,徙逸民皱眉,低头看着她,有些无奈,“如若一些原因,真的伤了雪染,弃了雪染,那时的徙逸民便不是真的我,定要杀了她,或许她也解脱了,能救赎徙逸民的一定是你。”女子紧了紧被握着的手,有些动容,深情如斯,又怎能不感动,如果一切都是真的,深情是真的,情话是真的,那抵御世俗阻拦的心更加坚定。何不就随心,随意,活得真实一些呢?思及如此,冷雪染嘴角挂了笑,“逸民”徙逸民身子一颤,不可思议的看着冷雪染,“刚才,雪染可是唤了我?”见那人不敢置信的眼神,冷雪染嗔道:“没有!”话落,娇羞的甩开牵着自己的手,直接进了正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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