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还在府中,我怎敢欺负你,爹定要责骂我不懂事。”
“我小两口的事情,他一个长辈怎么会责骂,欢喜还来不及,看我们如此相爱。”
冷雪染娇嗔道:“不害臊,尽说些不着调的话来。还没跟爹解释孩子由来呢,都怪你。”
徙逸民陪笑道:“是逸民犯的错,定让我去跟岳父解释。”
“不害臊,都未结婚,就喊上岳父了。”
徙逸民憨笑道:”迟早的事情,再说我们都有女儿了。”
冷雪染害羞的娇笑道:“你怎么知道是女儿。”
“神医说的只会女儿!定像雪染这么漂亮可爱”听得怀中的人儿,娇羞不已,刚要打断那人,便听车外仆人唤道:“少爷,夫人,到了。”
一月后
徙府,张灯结彩,看着张罗的冷寿青,冷雪染苦笑不得,自从得知孩子是她俩的,高兴的要徙逸民给冷雪染一个名分,不能委屈了冷雪染。冷雪染娇嗔的唤道:“爹,你作甚呢?您的身体还没好呢。”冷寿青严肃道:“肯定是要那徙逸民给你一个名分啊,不能让雪染受了委屈,她敢享齐人之福,定要她好看。”冷雪染哭笑不得:“爹,雪染她一个女子,身份特殊,怎可能做你所说的事情。”恍然,冷寿青反驳道:“谁说的她不敢,你看她明知自己是女子,还敢招惹你,也不怕你爹是将军~”看冷寿青越说越说离谱,冷雪染娇嗔道:“爹~”看女儿打断,笑道:“好好好,徙逸民最好了,定不会做出辜负你的事情,只是爹想你和孩子都名正言顺,这个世道女子最怕流言蜚语。”知道爹的良苦用心,冷雪染便不再多说,帮着一起张罗自己的婚礼。那厢,徙逸民还在和祁子曰商量最近府中事情和找冷雪染娘的事情,这岳母都没找到,怎么跟雪染一个交代呢,还想娶她女儿呢,她不知道的是,她府中已经在张罗她和雪染的婚事了。
徙逸民忙完回到府中,刚赶上午膳,进府中便看到一幅喜庆的画面,不由一愣,看着忙活的父女两人,由衷的笑了,轻唤道:“雪染!”是感应般,冷雪染回身看着站在门口的徙逸民深情的看着自己笑,也不顾父亲在场,便急急的跑向徙逸民,吓得徙逸民一个闪身就抱住跑来的女子,轻声道:“雪染,当心,等下我唤祁子曰来帮忙,雪染还是好好休息。”闻言,女子笑道:“我哪有那么娇弱。”徙逸民捉弄道:“那不是,我们冷侠女,曾仗剑走山野,定不是那娇滴滴的姑娘家。”听她如此说自己,冷雪染娇嗔道:“徙逸民,你找打是吧!”
这婚事还未办成,京城就有圣旨来,命冷寿青、冷雪染、徙逸民回京,这婚事先不能办,皇帝不答应,真是好事多磨。徙逸民也是无奈,只好携全家回京。
回京路上,因为走的是官道,又携家带口,便比平时多上几日时间,怕要二十多天才能到京城,再加上冷雪染有孕在身,有些孕吐,简直不应该赶路,马车内,看着憔悴了的冷雪染,徙逸民在心中不知咒骂了皇上多少次,心痛又无奈,幸好马车宽敞舒适,一应俱全,不然徙逸民早抗旨不理会了,徙逸民心疼道:“雪染,前面就要到镇上了,我们在那儿休息几日,等好些了,我们再赶路。”昏昏欲睡的冷雪染担忧道:“这样我怕皇上怪罪下来,连累爹。”
“别怕,我们让义父先行回去,如果皇上怪罪下来,大不了我们不回京城了,我们找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徙逸民有些生气。
“不行,逸民。这样我们会连累爹的。”冷雪染担忧道,说话间人也清醒了许多。
“干脆让义父和我们一起离开。”徙逸民有些赌气。
闻言,冷雪染有些生气了,娇嗔道:“逸民真是自由散漫惯了,身在朝堂,哪有那么随性,不说爹愿不愿意,就是在京城的家眷仆人也要考虑一番啊,不能只为自己。”徙逸民自觉说得无理,便哄道:“当我说的胡话,我只是担心雪染身体吃不消。”
“我哪有那么脆弱,这只是孕吐反应,过些时日便好了,逸民不要担心。”冷雪染安慰道。
“那我们在镇上呆上几日再出发,可好?”徙逸民柔声道:“让义父先行回去,说明情况,皇上应该不会怪罪下来,如果皇上不明事理的怪罪,说明那皇帝也不是什么明君,到时候,我们就离开京城。”
闻言,冷雪染往徙逸民怀中靠的更紧了,妥协道:“那我跟爹商量一下,可好?”徙逸民抱紧怀中的女子,柔声道:“好。”
镇上客栈里,晚饭间还未等冷雪染开口商量之前的事,冷寿青先道:“雪染,我看你有些憔悴,怕是这几日赶路劳累所致,我想你和逸民在这镇上呆几日,稍微好些了,再出发进京,你看如何?”徙逸民赶紧抢话道:“就听义父的。”坐在其旁边的冷雪染白了一眼徙逸民,又看着冷寿青忧心道:“这样皇上会不会怪罪下来?”冷寿青笑道:“雪染大可放心,皇上不是那么不明事理的人,我定向皇上解释清楚。”听他如此言语,冷雪染放宽了心,笑道:“那多谢爹爹了。”冷寿青温柔笑道:“雪染见外了,是爹该做的,明日你们可以睡个自然醒,爹就不打扰你们了。”话落,又转过头看着徙逸民,严肃道:“逸民,雪染我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保护好她们母子。”徙逸民保证道:“义父不说,逸民也知道,这是逸民的责任和义务,义父明日放心赶路,雪染有我不会有事。”闻言,冷寿青笑道:“义父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