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星辰绕到驾驶座,系好安全带,忍不住又嘀咕了一句:
“不过这个顾医生也真是奇怪,之前还对你献殷勤,怎么转头就……”
她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徐砚清系安全带的动作微微一顿,侧过头,看向霍星辰,缓缓开口:
“或许他发现,原本的目标,比他预想的更难接近。”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又像是在……暗示什么。
霍星辰愣了一下,随即,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疯狂地跳动起来。
她看着徐砚清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面仿佛藏着星辰大海,而她,好像正被这片海洋无声地包裹。
原本的目标……更难接近……
这是在说她自己吗?
言外之意是,我太不坚定,至少不像她那么坚定?以及比她好接近?
霍星辰的脸,一点点红了起来,直到耳根。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终,她只是低下头,发动了车子,嘴角却控制不住地,扬起了一个巨大的弧度。
车子驶离项目场地,汇入车流。
现在徐砚清的每一句话,都让霍星辰忍不住多想。
还会主动往暧昧的方向多想想。
都说恋爱前的暧昧,是最让人心动的。
霍星辰感觉自己一整个都被轻飘飘的云朵包裹着。
不得不说,这感觉,真的,很好!!
我看到了
接下来的几天,顾言深真的转换了赛道,将注意力完全投向了霍星辰。
他没有再出现在徐砚清的公司楼下,取而代之的,是各种迂回却持续的“艺术交流”攻势。
先是通过徐母的渠道,托苏晴转交了一张某顶尖当代艺术展的开幕邀请函,附言“觉得霍小姐会感兴趣”。
接着,又通过画廊的渠道,送来一本绝版的某小众插画大师的作品集,扉页上用漂亮的字体写着“致闪耀的星辰”。
甚至,在某天下午,一束包装精致、品种稀有的厄瓜多尔玫瑰直接被送到了霍星辰的画室,卡片上没有落款,只有一句打印的法语诗,大意是“让它成为你的灵感的缪斯”。
这些举动,既有格调又不显过分唐突,充分体现了顾言深的品味和耐心。
然而,霍星辰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苏晴姐!你能不能跟那位顾医生说清楚?我真的对他没兴趣!”
霍星辰抱着那本烫手的绝版画册,愁眉苦脸地窝在苏晴办公室的沙发上:
“这画册很贵的,我看上都一年多了,都没舍得买。
还有这花,贵不贵我都不能收啊!”
苏晴看着那束娇艳欲滴、价格不菲的玫瑰,也有些无奈: